。两把气枪检查好气压,带上铅弹;五六半步枪也背上,以防万一;又带上足够的干粮、水壶、绳索和两个空麻袋。图娅也换了身利落的旧衣裤,扎紧裤脚袖口,头发编成一根粗辫子盘在脑后。
两人来到草甸子时,老巴图已经听李越吃饭时提过,早把两匹鄂伦春马备好了。用的马鞍是以前生产队淘汰下来的旧物,套在两匹依然瘦削的马背上,显得略大,鞍带也勒得不算太服帖,但临时用用也够了。深栗色公马看到李越,打了个响鼻,眼神平静;枣红骒马则更温顺些,轻轻踏着蹄子。
“这俩家伙这两天吃得好些,看着有点肉了,但离壮实还远。”老巴图帮着调整马鞍,叮嘱道,“别跑太快,别走太陡太险的路,让它们慢慢适应。主要是认认路,练练脚力。”
“知道了爹,我们就附近转转,打点小东西。”李越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