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在念叨:“越哥,你真要这俩玩意儿?看着邪性……”
“养着玩呗。”李越看着身边亦步亦趋的两匹瘦马,“草甸子地方大,多俩活物,热闹。”
到了镇上岔路口,李越叫住小虎。月光下,他从怀里掏出钱,数出二百二十块,递给小虎:“拿着。”
“越哥,这……”小虎有些迟疑。
“规矩。”李越把钱塞进他手里,“炮卵子八百,四头猪三百,一共一千一,你二成,二百二。拿着,结婚用钱的地方多。”
小虎握着钱,喉咙动了动,重重点头:“恩!谢谢越哥!”
“赶紧回去吧,韩叔该等急了。”
看着小虎的马车消失在镇子街道尽头,李越调转马头,牵着两匹瘦马,朝五里地屯方向走去。
夜更深了。旷野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两匹瘦马走得很慢,李越也不催促,信马由缰。
回到五里地屯时,已是万籁俱寂。他没有惊动家人,直接去了草甸子。打开侧门,将两匹瘦马牵了进去,解开缰绳,指了指鹿舍旁堆着的干草垛。
两匹马站在那里,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开阔的地方。月光下的草甸子安静而神秘,远处水泡子泛着幽光,鹿舍那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
“以后就在这儿了。”李越拍了拍深栗色马的脖子,触手都是骨头。那马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在月光下竟显得有些深邃。
李越没再多管,锁好门,骑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