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我去镇上再拉两袋水泥回来。”
“不用。”老巴图摆摆手,“昨儿胡胖子送砖的时候,多留了三袋,说是备着修补用的。这胖子办事越来越周全了。”
李越心里一动。胡胖子这是真上心了,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
“爹,围墙完工了,咱得琢磨院里的事了。”李越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
老巴图掏出烟袋锅点上,眯眼看着偌大的草甸子:“一百六十多亩,除了草啥都没有,光秃秃的。你想咋弄?”
李越接过韩老栓递来的树枝,在地上画起来:“这边靠水泡子近,挖深点做鱼塘。中间这片草好的,围起来养梅花鹿。北边背风,盖几排禽舍,飞龙、野鸡都能养。”
“想得挺全乎,就是不知道梅花鹿去哪里整。”韩老栓笑了,“要是你真养起来,那你可就头子了,咱这十里八乡可没人家养过这玩意儿。”
“正为这事儿发愁呢。不行就去林子里抓活的,咱自己养让它们自己繁殖,多抓几趟也差不多了”李越道。
李越正和俩老头聊着,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驯鹿。那家伙正悠闲地啃着围墙根新长出的草芽,鹿角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九月份了,正是驯鹿发情交配的季节。这头鹿自从跟了李越,一直形单影只的。
“梅花鹿的事先不着急,当务之急得给它找媳妇。”李越说,“必须得快。驯鹿一年就这一季,错过了就得等明年。”
老巴图吐了口烟:“驯鹿都是鄂温克人养的。他们常年在大山里转悠,鹿群跟着迁徙。咱想弄,得上老林子找去。”
“我知道。”李越点点头,“当时碰到这头鹿的时候,它脖子上还戴着鼻环,肯定是鄂温克猎民走散的。现在去找,说不定能碰上其他的迁徙队伍。”
韩老栓皱眉:“那可不容易。鄂温克人警剔性高,不跟外人打交道。你要真去,得备点东西,不能空手上门。”
“备啥?”李越问。
“酒,茶叶,盐巴。”老巴图接过话头,“山里最缺这些。再带点布匹、针线,女人家用的。鄂温克人重情义,你诚心换,他们不会为难你。”
三人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
韩小虎骑着马从屯子方向跑来,马背上还驮着个麻袋。他老远就喊:“越哥!爹!巴图叔!”
马到跟前,韩小虎翻身下来,满脸兴奋:“我今早去镇上,听说个事儿!”
“慢点说。”李越给他递了水壶。
韩小虎灌了一大口,抹抹嘴:“镇上供销社的老刘说,前两天有鄂温克的猎民下来换东西,就在北边五十里外的老金沟!他们赶着鹿群下来的,要在那儿待几天,等鹿配完了种再回山!”
李越眼睛一亮:“消息准吗?”
“准!老刘亲眼见的,换了二十斤盐、五块砖茶,还换了两瓶烧酒呢!”韩小虎拍着胸脯道。
老巴图和韩老栓对视一眼,都笑了。
“这是赶巧了。”老巴图说,“越子,你要真想去,就趁这两天。”
李越心里盘算起来。去老金沟来回得三四天,得准备东西,还得带帮手。他看向韩小虎:“小虎,你跟我去一趟?”
“那必须的啊!”韩小虎眼睛放光,“我还没正经跟鄂伦春人打过交道呢!”
韩老栓却有些担心:“就你俩去?要不我跟着?”
“韩叔,你腿脚还没好利索,别折腾了。”李越摇头,“我跟小虎去就行。鄂温克人不是土匪,讲道理的。咱带着诚意去换,他们不会为难。”
老巴图沉吟片刻:“带枪吗?”
“带。”李越说,“防野兽,不防人。把五六半带上,再带把短家伙。子弹备足。”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当天下午,李越回家准备东西。等不及第二天,李越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