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图娅在屋里叫他,“胡胖子说什么了?我看你脸色不对。”
李越回屋,把钱收好,把胡胖子的话简单说了,略过了猪宝的部分。
“养鹿?”图娅有些担心,“那东西能养吗?听说脾气大,容易受惊。”
“慢慢摸索。”李越说,“等开春再说。现在先把眼前的弄好。”
晚上,李越照例去后院给棚子添火。炉火映红了他的脸,他看着棚子里那些活蹦乱跳的野鸡和飞龙,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夜里,李越翻来复去睡不着。
猪宝的事像根刺,扎在心里。这东西太扎眼,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可偏偏,发现猪宝的时候,小虎就在旁边。
小虎那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爱显摆。跟屯里人唠嗑,说起打野猪的事,眉飞色舞,恨不得把每个细节都讲出来。万一说漏嘴,提到猪肚子里掏出个宝贝疙瘩……
李越不敢往下想。
胡胖子今天来试探,未必是真知道什么,但风声肯定是有了。这种地下圈子,消息传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