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一包东西。
“越哥!”小虎把车支好,“听说你们屯子苞米地里昨晚进大家伙了!”
李越端着碗出来:“你爹让你来的?”
“恩!”小虎从包里掏出个小布包,“我爹让我送这个来,说是给进宝治伤的。”
布包里是些晒干的草药,闻着有股清苦味。
老蒙古接过去看了看:“三七、血竭……都是好东西。老韩有心了。”
小虎又掏出个油纸包:“这我娘烙的饼,新烙的,还热乎。”
李越接过饼,心里暖乎乎的。韩家这份情,他记下了。
“晚上别走了。”李越说,“一会儿队里分肉,你也带点回去。”
小虎咧嘴笑:“那我可不客气了!”
天擦黑时,屯里陆续有人来。王满仓张罗着分肉,每家一块,按人头算。院里挤满了人,说说笑笑,热闹得很。
李越站在屋檐下看着。火光映着一张张朴实的脸,有老人,有孩子,有壮劳力。这些人,这片地,还有屋里怀着孩子的图娅。
分完肉,人群渐渐散了。小虎也拎着一块肉骑车回镇上。
院里安静下来。老蒙古和丈母娘收拾完东西,也回了自家。
李越和图娅坐在炕上,听着窗外虫鸣。
“累了吧?”图娅轻声问。
“不累。”李越说,“就是想着,往后还要将近两个月,我自己是不怕,但是屯子里的其他人可不会打猎,可就危险了。你自己在家我也不放心。”
图娅握住他的手:“我娘说了,她天天晚上都来陪我。你在外面,别惦记家里。”
“恩。”李越应了一声,心里却明白——护秋这才刚开始,自己得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让野猪挪挪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