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疗力量已捉襟见肘。
“目前大概有多少人中毒?”
曹飞一边观察着附近几名学生的面色舌苔,一边问道。
“具体数字还在统计,但至少有数百人,而且还在增加。”
李校长脸色发白,“外送医院不是不行,但一来数量太大,转运需要时间,二来校内有些学生身份特殊,不宜过度曝光。”
“况且,堂堂国医大学爆发如此大规模中毒事件却无力自行解决,传出去”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对学校的声誉将是毁灭性打击。
说不定连校长的位置也要丢了。
所以他第一时间求助了国医公会,希望能在内部低调高效地解决。
李校长期盼的看着曹飞,“后续支持的国医公会成员多久能到?”
曹飞淡淡道:“就我一个。”
“就、就您一位?”李校长傻眼了。
“恩,我一个就够了。”
曹飞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心中已有计较。
若真是水源被投毒,范围如此之广,用常规方法逐个救治确实费时费力。
但换个思路,既然毒是通过水源扩散,那解药为何不能同样借用水路?
“李校长,立刻通过广播通知,所有尚未出现征状,且行动无碍的师生,立即用容器到各处的直饮水点取水,集中送到医务室或各临时救助点,同时,让征状轻微者尽量多饮用清水。”
曹飞快速吩咐道,同时从随身的针袋中取出数枚特制的银针。
这些银针中空,他指尖微动,几缕肉眼难辨的药粉已从指甲缝中弹入针芯。
那是他以药祖石精华配制的广谱解毒药粉,虽非针对特定剧毒,但化解寻常毒物,疏导脏腑郁结有奇效。
李校长虽不明就里,但见曹飞气度沉稳,指挥若定,不敢怠慢,立刻照办。
曹飞则走向最近的一个直饮水台。
他看似随意地用手拂过出水口,一缕精纯的追日境内力已混合着那特制药粉,悄无声息地逆流渗入供水渠道之中。
内力裹挟着药力,如同有生命的游鱼,沿着水管网络快速扩散。
所过之处,凡有直饮水台,皆如此施为。
药力随着水流扩散,被取水饮用的师生吸收,虽然不能立刻让人没事,但足以解决性命之忧,多喝几次就可以完全解毒。
看着混乱的场面逐渐得到控制,呻吟声减弱,李校长总算是长舒一口气。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即又咬牙切齿道:“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歹毒,今天若非曹医师您及时赶来施救,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