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看着赫连,问了一个和吴邪相似的问题:
“如果我们在座所有人,除了你之外,全部都掉进水里,你会选择救谁?”
赫连微微一笑:“我会把你们都救上来。”
“你不能同时救所有人。”
张启山立即说。
“那你没有提前说这个前提条件。”
赫连反驳。
张启山叹了口气:“那我加之这个前提条件再问一遍。”
赫连摇头:“这是第二个问题。”
桌上响起一阵笑声。
张启山无奈地耸耸肩,只能任由赫连重新转动酒瓶子。
这一次瓶口对准的是黑眼镜。
黑眼镜挑了挑眉:“真心话。”
嚯。
难道今晚没有人愿意选择大冒险吗?
赫连还是很期待大冒险惩罚的。
他问黑眼镜:“除了我之外,你最想给在座的人中哪一个人进行全身按摩?”
黑眼镜:“……”
他的目光环视众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吴邪的身上。
吴邪嫌弃出了颜艺:“你不要过来啊!”
黑眼镜露出了一口白牙:“我想给吴小狗按摩,因为给小狗按摩比较轻松。”
吴邪:“……”
游戏继续。
气氛越来越轻松,酒也越喝越多。
齐羽渐渐放松下来。
他喝了几杯酒,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他靠在沙发上,听着周围的笑语,看着赫连在灯光下的侧脸,那种熟悉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齐羽,到你了。”
赫连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齐羽这才发现瓶口正对着自己。
他尤豫了一下:“真心话。”
赫连看着他,眼神深邃:“你第一次见我时,除了熟悉感,还有什么感觉?”
问题很简单,但齐羽却感到一阵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诚实回答:“除了熟悉感,还有恐惧。”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客厅安静下来。
“恐惧?”
赫连轻声重复。
齐羽点点头:“就象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又无法阻止。”
“心跳加速不全是兴奋,有一部分是害怕。”
他说完后立即后悔了,担心这个回答会破坏气氛。
但赫连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游戏继续。
他们玩到深夜。
齐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也不记得后来都发生了什么。
记忆象是被剪碎的胶片,只剩下零散的画面。
最后所有人都累了。
赫连的房子足够大,客房就有四间,加之主卧和客厅的沙发,睡下这些人绰绰有馀。
齐羽醒来时,头一阵阵地疼。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花了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赫连家的沙发上。
他的身上盖着一条薄毯。
客厅里一片狼借。
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和杯子,地上散落着几个靠垫。
但除了他,似乎没有别人了。
齐羽坐起身,毯子滑落。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但记忆只到游戏中途就断片了。
“醒了?”
赫连的声音从餐厅方向传来。
齐羽转头,看到赫连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一杯水。
他看起来完全不象宿醉的人,神清气爽,连头发都一丝不乱。
“我……我怎么睡在这里?”
齐羽哑着嗓子问。
“你昨晚喝多了,倒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