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笑容，看向赫连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孺慕与狂热。
厄尔尼诺的身边还跪着一男一女。
女人容貌清丽，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赫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觉得有些眼熟。
过了好久，他才从记忆深处将她的身份给挖出来。
是张疏桐。
太多年没见了，赫连看他们，都觉得陌生了。
但厄尔尼诺另一边的那个男人，他的确觉得陌生，没有见过。
想来应该是汪家人。
厄尔尼诺激动地看着赫连，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
他眼角的馀光扫到了静静站在赫连身后的张日山，脸上甜甜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骤然阴沉下来。
他依旧跪着，却抬手指向张日山，语气委屈，对赫连说道：
“蛇神大人！”
“他……”
“您知道他背叛了您吗？”
“难道您要原谅这个叛徒吗？”
厄尔尼诺的声音带着哭腔。
赫连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给厄尔尼诺打上了表演型人格的标签。
厄尔尼诺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他当初可是想要跟张家那个叛徒张启山一起，将您从沉睡中偷走！它们想要利用您，去实现他们长生的欲望！”
张日山脸色煞白，他立刻上前一步，在赫连面前直挺挺地跪下来，解释道：
“蛇神大人！”
“我并非……我并非是为了长生！”
“我只是希望能够常伴您身边，保护您！”
“我们从未想过要对您不利！”
“哼！”
厄尔尼诺阴恻恻地打断他，语气充满了不屑。
“说的比唱的好听！”
“你敢保证，张启山，也是这么想的吗？”
张日山低着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无法替佛爷保证。
当年佛爷的执念，他也无力阻止。
厄尔尼诺见状，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重新看向赫连，语气变得躬敬：“蛇神大人，您看到了吗？张家尽出叛徒，早已腐朽，不成气候了！”
“但汪家不同！汪家愿意为您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热切地仰望着赫连。
赫连头疼。
无论是汪家和张家，他现在都没兴趣。
他现在只想要找到西王母。
他看着跪在脚下眼神狂热的厄尔尼诺，缓缓开口，真诚地问道：“你与叛徒何异？”
“……”
厄尔尼诺脸上的狂热，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僵住。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他的眼框逐渐变红，眼中迅速泛起了泪花。
那张精致苍白的脸要哭不哭的时候，显得格外脆弱可怜。
但赫连这人心硬的时候硬得能用来打铁。
他不为所动，甚至在心里点评厄尔尼诺的演技。
“蛇神大人？”
厄尔尼诺难以置信地喃喃，声音里还带着破碎的颤音。
“我……我怎么会是叛徒？我怎么会是叛徒呢？”
赫连：“你就是叛徒。”
别狡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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