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一切都与他隔着一层无形的薄膜。
张瑞官见道歉环节结束，便清了清嗓子，开始今日的训练课程。
孩子们不敢怠慢，纷纷按照要求排好队列。
训练照常进行。
赫连发现，孩子们之间突然出现了一层无形的隔阂。
不仅是孩子们与小官的隔阂，甚至孩子们和厄尔尼诺、厄尔尼诺和小官之间，都存在了这样一层隔阂。
赫连的目光锁定在小官的身上。
小官依旧沉默地待在队伍边缘，跟着大家训练，恶意的推搡和刺耳的嘲笑已经完全消失。
他的神情没有多少变化。
突然。
小官象是感应到了什么，抬眼朝着赫连藏身的房梁望来。
赫连赶紧躲进了更深的阴暗处。
小官垂下了头，他的嘴角轻轻勾起。
他知道，蛇神大人在陪伴着他。
阳光洒满庭院。
小官的心象是头顶万里无云的蓝天。
一切恢复了平静。
“小官，昨天蛇神大人带你去哪儿了？”
“蛇神大人对你真好……”
“蛇神大人对你为什么这么好？”
“蛇神大人今天会出现吗？”
“……”
短暂休息的时间，孩子们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还是将小官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道。
他们逐渐发现，小官的脾气很好。
虽然问他问题，他不会回答，但是他也不会生气。
厄尔尼诺坐在树下，看着被所有人围在中央的小官，垂下了黑眸。
风波平息，日子如溪流，沿着固定的轨道缓缓向前流淌。
小官和厄尔尼诺开始了两点一线的生活。
每日清晨，在张疏桐的带领下前往前院训练场，傍晚时分再返回居住的古楼。
赫连的一切活动都在古楼之中进行，非必要不外出。
他享受地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小官和厄尔尼诺的训练内容日渐繁重。
小官依旧沉默寡言，只有在赫连的面前才会表现出孩子气的那一面。
在训练场上，小官多数时候是安静的旁观者，不与旁人过多交流，那双清澈的眼睛里，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静。
让赫连惊讶的是厄尔尼诺，厄尔尼诺从小到大都是活泼的魔王性格，但随着训练，厄尔尼诺似乎也收敛了些骄矜。
半年后的一天。
大长老张临渊再次前来求见，与他同行的，还有负责张家下一代训练的张瑞官。
张临渊的神色比往日更加肃穆，带着一种难以决断的凝重。
赫连坐在大厅之中，目光从躬敬行礼的两人身上划过。
没有大事，张临渊一般不会出现。
还带上了张瑞官，说明这件事情与厄尔尼诺和小官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