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是个表里不一,装模作样的小人。
“自然老实本分,这就该是属于我的东西,可不会让啊,小师弟。”川辰涯接招还招游刃有余,筑基巅峰和筑基中期,实力有一个小境界的差距,确实可以让他从从容容。
钱来饱一见他这副面无表情地说如此不要脸的话就来气,挥舞紫金葫芦飘的手更有劲儿了。
“呵呵呵,那就请老实人师兄您去死啊!”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也不再去管那两只还在拼杀,势必要吞吃另一只,完成血蛊的隐蝶,既然撕破了脸皮,那这隐蝶也就只能存一只了。
他和他,谁也不会放弃这快要到手的宝贝的。
鸡架谷中,任谁也想不到,这几个小小的筑基期,居然搞出了这样的宝贝,还同门相残,实乃大场面。
川辰涯以为这宝贝已是囊中之物,可是没想到,意外就这么轻易地发生了。
他虽然一直未曾轻敌,但他刚才确实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绊了一下,随即就被气息突然暴涨的钱来饱,一葫芦飘拍飞数十丈。
隐蝶也在这时,决出胜负。
钱来饱快速回身,一把抓住隐蝶,祭出秘咒,完成契约。
大笑:“师兄不会以为,我真是筑基中期修为吧!”
怎么也不想想,若真是筑基中期,是怎么敢“与虎谋皮“的啊!
川辰涯阴沉着脸,红舌舔了舔嘴边的血迹,冷笑回讽道:“没想到温顺良善的小师弟,竟也还有这等修为,实在是深藏不露啊!”
他这师弟才是平日里老实本分点人啊,被打被骂不还口的,没想到自己看走眼了,不,又或者说是低估了。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杀了就好了,他难道也是什么老实人不成?
毕竟能计杀同门师兄妹的两个人,都能是什么好家伙。
“哈哈哈哈,师兄啊,师弟这就送您上路。”
钱来饱觉察到有人正往这边来,不再多言,忙将隐蝶收入驭兽袋中,飞身朝同样在找机会的川辰涯杀去。
不死不休,危急存亡之际,西北的天空陡然震荡,蓝蓝的天空被黑色“流脓”的破布罩住,沉沉往下坠。
往他们这边坠来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预兆,百花也均在那一刻掉落,是直接在花期最好的时候,整片整片,整朵整朵地掉落。
“”
那一瞬间,姜时似有所感,抬头望着不断翻涌,拼命地想在凋落的前一刻开得最艳,最热烈的花海,眼泪突然滑下,葱白的手指停顿一下,将泪痕刮去。
她就这么看着,看着、看着眼神突然变换,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凌冽、疯狂。
低声呢喃,“上界可真是热闹。”
而好久未现身的“姜时”同样现身,眼底很平静,仿若空无。
“你知道,对不对?”没有埋怨,没有指责,似乎只是想要找个宣泄情绪的出口,可是好难,她找不到,所以无意识地问了一句。
“姜时”侧身看她,“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自身难保,此事更是无力回天。”
一个有意无意跳进陷阱的人,如何救?
她以前也奇怪过,可后来见着最后还是倒在自己怀里的亲人、朋友,她又突然明了。
不切断一切灾祸的源头,就会一直有人死去,直到这个世界被终结。
“你曾经说过,会一直留在我身边,做我们需要做的事情,那如果我需要你离开呢!”
“姜时”叹气,不是很赞同你这么冒险的决定,“事实上,我跟着你,才是最安全的。”
这个安全说的是现在的姜时,她太弱了,达不到独当一面的程度,她跟着,可以保护她。
想杀的,甚多,手段高明的从来不少,若非她跟着,祈煜年早早就会因世上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