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却始终落不下来。
魔种放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目的已经达成了吗?
姜时和禄京安看着这个漂浮在半空已经平静下来的魔种,心情都不太好。
“现在应该怎么办?”
姜时头疼地按按眉心,“我也没有很好的办法,禄公子有什么想法吗?”
禄京安一边摇头,一边再检查香炉之后,将其恢复成原貌。
“那先离开这吧!”
魔种被取走,背后之人定然有所察觉,他们只需要回去等即可。
其实也可以直接去找原新则,但眼下妖族围城,他是一城之主,还不能动他。
姜时站在院外,思索一下,对禄京安道:“禄公子先回。”
“好。”
姜时迈脚走进门前对她说了句话,没回头:“此事,还请禄公子莫再管了。”
“唉?”
姜时叹气,参与的越深,他陷入的越深,会死。
当然,她也会,但她不怕。
只是她的劝告,这禄京安显然没听进去。
“不杀了那原新则?”
“嗯,豫空城需要一个主事的人。”
“也是,虽然换个城主很麻烦,各宗门各有盘算,不一定听新城主的调和。”
大家虽然都是来解豫空城之围的,但打一战回来还要弄一些烦心事儿,心里自然会不爽。
一旦内部出现巨大的矛盾,这豫空城还要妖族打吗?
这也是姜时现在没动原家的原因,或许可以将那留影石给出去,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姜时手指轻扣石砖,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时不时就来骚扰的妖族,陷入沉思。
“禄公子,不知你可了解那居合岭?”
禄京安没想到她转变话题这么快,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两遍才回答道:
“这居合岭,乃兵家锁甲之地,兵戈之气最是浓重,而且,它还是古战场的遗址,弥漫着许多杀伐之气,只是……
许多年前,这道人在山中驱邪除秽,至今都没出什么乱子,怎么?是妖族退临居合岭有何不妥?”
姜时闻言叹气,“不是不妥,是很麻烦。”
一名解丹期,并两名泣血,十三名化形期,余下的都够不上数,好解解决。
豫空城的护城大阵被重新加固过,比她现在能做的要好,能挡住妖族的进攻,但不能一直如此。
妖族临城下之时,城内各宗强者纷纷而至:
擎门州御兽宗、幻血宗等,并中州天门一派一位渡劫期大能
这是在场修为最高的,半步飞升,若能解豫空城之危,所得功德足够他天道问心,渡劫飞升。
姜时站在城墙上看着,并不打算加入。
那位渡劫期大能并未出手,只是坐镇豫空城,即使如此,人族也并不处于弱势,双方交战有来有回,死伤各半。
如此一来,比拼的就是储备力量了。
她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那血气究竟是谁所为。
无人在意她放开神识,居高临下,更为残酷的血腥战场,所有的血气都在兵戈交接中散于天地,可这不对。
姜时掏出十二颗极品灵石,二十四张测问符,用灵力打向城下八方之位,设天眼法阵,织网而下,纳微锁息。
任何细微变化尽收眼底。
‘那把刀——’
血气往下,凝结成一颗颗血珠,被黑暗吞噬。
姜时想看清楚地底下有什么,超乎想象的庞大,诡异的蠕动,似乎正要从黑暗中苏醒……
“噗——”姜时擦去唇上的血迹,脸上毫无血色。
豫空城——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