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和小山前后脚上了山,他那双鞋,后脚跟缺了一点,和别的鞋印有很大不同,他知道。
“走,跟我去衙门。”
“艹你娘,张伦,我是你堂弟,一支上传下来的血亲,你居然要抓我去衙门?”
面对张二牛的突然咒骂,张伦愣了一下,突然觉得他有些陌生。
张二牛突然抓着张伦的手,流泪恳求道:“哥,我不能去衙门啊,小景还要科考呢,我进去了,他的好前程就毁了啊,四哥,你忍心吗?”
张伦犹豫,还是将手抽了出来,“那小山呢?”
“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小子身后就是悬崖啊,不然我怎么会踢他一脚。”
张二牛跪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这样,哥,今后我给吴叔养老,给他摔盆送终,哥,你饶了我吧!”
他只是习惯性地踹他,谁让他总是和自己作对,却没反应过来,那小子的背后是高崖。
但,这怎么能全怪他,谁叫他站在崖边上的,害得他两宿没有睡着,晦气。
“哥,我在家比在牢里有作用不是吗?真的,我会给吴叔养老的,从今天开始改邪归正,从新做人,哥,想想小景。”
张伦怎么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也早有对策,“既然那么怕影响小景,那就分家断亲。”
张二牛知道自己堂哥最是固执,决定的事情就没有回旋的余地,眼中闪过狠厉,服软道:
“好,我知道了,给我几天时间吧!”
张伦见他还有得救,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叹口气,转身就要走。
可是,这种时候,怎么能将后背交给张二牛那样的人呢!
“去死吧!”
这一石头砸在张伦脑袋上,人一下便晕死过去,张二牛沉着脸,颤着手,要去探他的鼻息。
姜时捡起石子打在他不远处的树干上。
“谁?”
“谁,出来。”
没有动静,他壮着胆子,还要去探他的鼻息。
这时,一颗石子正正打在他的手背上,手瞬间红肿一片,吓得他撒腿就跑。
姜时见他跑远,立马跑到张伦身边,探了探他的脉搏,还活着。
但是她拉不动他。
姜时突然想到什么,手一顿,手指点在他一处穴位上,呼吸和脉搏瞬间和死人无异,立马站起身,换个位置,重新藏了起来。
闷热的树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那是鞋子踩在干草上的脆响。
他、回来了。
张二牛摸了摸张伦的鼻息,又探了探他的脖颈,没有跳动才松口气,又赶紧爬起来,躲到一处,看看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他在观察,她也在观察。
这是两个已经动了杀心的人,在狩猎。
姜时握紧手里的木刺,悄无声息地靠近,就在她即将要出手的时候,一声呼喊声响起。
由远及近的呼声传来,“满满。”
“满满,你在哪儿?回家吃饭了!”
姜时心头一跳,暗道一声遭了。
溜出门被发现了。
姜时只得另寻时机了,张二牛听见这声自然也慌,跑得比姜时快,才让她有机会能给张伦解穴,看着他有了呼吸,才快速离开。
“快来这边,这不是张家小子嘛?”
“咋回事啊这,咋全是血啊?”
哎哟,不得了了,快去喊张仁饼,他小儿子送去城里医馆了。”
“这真的怪了,今年咋这么多事儿啊?”
隆老爷子和几个老朋友,没找到自己孙女,反而救了被歹人敲晕在山上的张家四小子。
说起来都是张家那小子命好,他们去得早,救了他,这才保住了一条命。
虽然姜时被训了一顿,并且被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