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太子,六皇子似乎更近那最高位,只因为皇帝在十一个儿子中,最喜六子萧胤礼,就连名字都与其他的不同。
所以,她才觉得这位太子似乎没什么威严。
好像可以这么说,那与他合作岂不是很不没有把握。
赢了从龙之功,输了乱臣贼子,遗臭历史,不对,她是女人,也没有达到那种程度,所以,不会的吧!
素梨一有些许不确定,看着他没说话,她在思考。
至于思考什么?
大约是上次去的那条凤鸣街有家酒楼的烧猪脚不错。
“素姑娘。”萧辰易笑容不变,只是声音大了很多。
“素姑娘不知道对孤那六弟了解多少?”
“六皇子?我并对他无多少了解,不过,听闻六皇子似母,是世间难得的美男子。”
那种美貌是可以在史书上留下一笔的程度,可见其容貌之盛。
萧辰易闻言,脸上带了一些笑意,“六弟确实生得极好。
若是有可能的话,孤想拜托姑娘入六皇子府,替孤护一护他。”
“哈?”
这算什么,她学这么多东西,现在要转手于人了?
“为什么是我?”
“而且若是我没失忆的话,我母亲现在还在牢里关着呢,罪名是,重伤六皇子的,疑犯。”
而且没听错的话,是重伤,是疑犯,而不是刺杀、暗杀,所以,这事情就有些意思了。
素梨一已经无奈了,她今天的疑问超标了。
“要是孤说孤也不知道,素姑娘信吗,只是孤自见了素姑娘的第一面,就有这样的感觉。”
“很玄妙的感觉,就像是神降下的旨意一般。”
素梨一看着他,眼神十分不敬,像看个傻子: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是被算计了呢,是错觉呢!
“太子殿下若能还我母亲一个清白,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殿下在那个位置上都保我母亲一命,那臣女也必不会辜负殿下的信任。”
萧辰易原本还觉得这陈相家的千金也太好拿捏了些,是个很容易被欺负的软包子。
倒没想到,胆子这般大,这么是实心眼。
“素姑娘放心,虽然孤不能插手此事,但一定会保令堂无忧,今后若有能力,便不会食言。”
“既然这样,我信太子殿下,那合作愉快。”
说话便站起身,麻溜地准备离开,突然脚步一顿,“太子殿下什么时候准备好,告知我一声就成。”
等她离开,一直在马车旁当站桩的侍卫走了过来,他虽觉着陈相家的千金目无规矩,言行毫无敬意,但他明白自己的身份,不会乱说话,对于太子的决定谋划,他也不敢有任何置喙。
“殿下,要回府还是”
“去国公府算了,直接回府吧!”
“是。”
萧辰易端坐在马车内,坐姿与方才相比,并无半点变化,只是双目微阖,没流出半点思绪。
这边,素梨一也不解太子这一招的深意。
而且她有理由怀疑,太子是想送她入府,好获取萧胤礼的信任,再出其不意取他小命。
同父不同母,天生的敌人,这屁股有两个皇位可只有一个。
不斗得头破血流,都显得虚伪。
素梨一将手上拎着的“装饰”顺手就扔到雪地里。
谁捡到就算谁环保。
唉,虽然她对自己的婚事并没有什么追求,但这么轻易就许出去了,还是要和她老爹知会一声的吧。
可以想象,他听得跳脚的模样了。
果不其然,若非她拦着,是真的要跳脚了,跳着往太子府去了。
她当然不让,还得拦着,这是作为合作的诚意。
素梨一没想到他速度那么快,三天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