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姜时有点苦恼。
“你进诡芥封舟了?”
姜时凝眉,疑惑询问,“谁告诉你的?”
她不明白自己是哪一步暴露了。
“有人在里面看到你了,我也是偶然听闻你回来了,便来瞧瞧。”
她说许多话,但显然并没有说在重点上,所以,她总有很多话。
这些话也不过是一些,为何会被卷入下界,祈道真君如何,她如何如何,这好些人没她使唤,觉得变扭云云。
姜时习惯了,耐住性子听,会得到想要的答案。
果不其然,在拦着她絮叨一会后,总算是说到了她关心的。
“而且还从那秘境中带出来了几个下界修士,这几天的天宫可热闹了。”
“嗯?从秘境里面带出来的修士都在天宫吗?”
花浅笑的狡黠,“当然,我刚从那出来。”
姜时点头,“多谢仙子告知。”
姜时转身折返,先去看看也无妨,万一就在呢。
“你要找人吗?”
“你真的去下界了?”花浅观察四周后凑近她耳边,伸手罩住她的耳朵,问出疑惑。
你真的去下界了?这个问题很犀利。
姜时:“。。。”
她不想回应。
姜时没有回答,但花浅也不在意,神色自如,并不尴尬,反正就是她不回答,她也知道。
“哼,若是想要找人,得快一点呀姜姜,那里可有好多不要脸的在挑“人”呢!”
最后两个字被落在风里,姜时的手被花浅拉着,身体飘着往下坠,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了天宫内。
连根发丝都没乱,当然,她本来就赶路弄乱的不算。
天宫西北边,是整个广大又宏伟的十属天宫,角落里最豪华的地方。
就像是一表面是沙砾土灰,另一面却布满华丽、诡秘云煞纹的弧越石,切开圆滑的表面,显露出的是金光闪闪的盈弧金,但是剧毒。
是钟声。
三声特殊的鸣钟声。
这是一种特殊的钟,只有身上佩戴有回声玉牌的人才能听见。
这是予风殿交易成功的钟响。
姜时快步走了进去,速度极快,差点与一仙人相撞。
姜时淡定侧身,擦面而过,面不改色地继续往里走,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一道熟悉的身影。
这道身影,她只见过一面,便足够令她印象深刻。
她记得初入秘境之时,这女子是唯二朝她道谢,并果断选择自救的人。
那种时刻,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
想到这里,姜时脚步不禁一顿,也正好可以错开一步与从后面走来的几人保持距离。
她一般也不走路的正中间,但是奈何这四人并排而行,霸占了路的大部分,她得错开一步才能避让。
此时,这里只剩下一女仙带着一女子——此两人内袍所绣的纹样相似,似乎源于同一种,这三带一下界男修则是瓶沙禹王城的人。
此时,走在前面的一女修士衣裳沾满血迹。
狼狈的北山神巫陛兮,露出了本来的面目,用以遮面的法器早在秘境中被毁去。
现在显露人前的是一张美到动人心魄的容颜,漂亮到足够令人惊艳,把跟在身后的花浅都迷得靠在门框上,喜悦欣赏。
看着此二人身上的服饰和其独特的气质,姜时隐隐猜到了两人的身份。
这个时候还能被保下来,也是费心的。
形成鲜明对比的,还有被钩住胳膊、踉踉跄跄与她擦肩而过的另一人。
是现在这里唯二的下界中人。
气息奄奄,性命危浅的华清宗谢不凡,正一脸怨恨地盯着跟在那女仙身后的陛兮。
胸口的奇异图样俨然被人剜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