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想了,苏娘子就在你家对面霍寒夜的床上呢。霍寒夜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若是被他知道你惦记苏娘子,说不定他会打你一顿。”
钱秀才从小就认识霍寒夜,二人虽然就住在对门,但脾气不相投,二人素日里没什么交流。想到霍寒夜那高大的身板,钱秀才顿时不敢再说了。他也不想搭理郝春娘,倒在床上装睡。
郝春娘气得不轻。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甄婆子:“春娘,你睡了没?”
郝春娘走过去开了门。
“娘,还没呢。”
甄婆子:“祖哥儿喝多了,你去厨房给他煮一碗醒酒汤让他醒醒酒。”
郝春娘顿时无语,这可是她和钱秀才的新婚夜,她刚刚嫁过来,婆母竟然让她下厨煮醒酒汤。霍家那老婆子可从来没让她干过活,都是那死老婆子伺候她。
她耐着性子说道:“娘,夫君已经睡下了,不用煮了。”
甄婆子:“那怎么能行呢?要是不喝碗醒酒汤,明儿一早祖哥儿要头疼难受的。”
虽说郝春娘从小也是在家里干家务的,但她前世被人伺候了三年,哪里还愿意再去下厨,便想法子推脱:“娘,我……”
甄婆子立即握住了郝春娘的手,热络地道:“春娘,娘是看着你长大的,你从小就听话懂事能干活儿,身子骨结实,可比苏家那个柔柔弱弱的狐媚子强多了。以后祖哥儿要是还想着那苏家的姑娘,娘替你出气!”
郝春娘嫁给钱秀才可是为了将来去京城侯府享福的,如今钱秀才对她态度十分糟糕,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一心只想着苏暖茹。若是甄婆子能帮着她,她定能快速笼络了钱秀才。为了将来,她且先忍忍吧。
“娘,你可要说话算话。”
甄婆子笑着说:“自然是算的,你都嫁到我们家了,我自然是向着你的。你快去厨房煮醒酒汤吧,时辰也不早了,娘先去睡了。”
郝春娘:“知道了,娘。”
看着郝春娘的身影,甄婆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儿媳娶回来是要来伺候她的。苏家那个看起来就弱,保不齐娶回来她还得伺候她,那样的儿媳她可不想要。之前儿子一直想娶她,她原本也打算成全儿子的,结果春娘横插一杠。她虽对郝家威胁儿子的行为有些不满,但对春娘这个儿媳还是满意的。春娘一看就好生养,有力气,能干活,娶她可比娶苏家那丫头强多了。
不过,这郝家丫头竟然还想骑在她头上,看来是要好好调教一下。等调教好了,将来她就能享福了。
甄婆子见郝春娘将醒酒汤煮上了,转身回屋去了。
霍家,苏暖茹将头上的两件首饰卸了下来,一头乌发如瀑一般垂在身侧。又将身上的大红色的喜服脱掉,只剩下白色的里衣。她站在床边,不知所措。
这时,霍寒夜从外面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盆水,放在了床边。见外衣上沾了水,他将外衣脱掉,搭在了一旁的椅背上,随后坐在了床上。
见苏暖茹一直站在床边一动不动,霍寒夜提醒道:“快洗吧,再不洗水就凉了。”
苏暖茹以为洗脚水是霍寒夜给自己打的,没想到竟然给她的,她惊讶地看向霍寒夜:“这洗脚水是给我准备的?”
霍寒夜:“嗯。木盆虽然看上去有些黑,但其实是新做的,木料不太好,用打家具剩下的木料做的。”
苏暖茹眼眶一热,吸了吸鼻子,垂眸道:“我没嫌弃,谢谢你。”
她没想到霍寒夜看起来粗糙凶狠,竟然能这般细心。她坐在床上,弯下腰想要想要脱鞋,突然想起霍寒夜还在一旁,这动作有些不雅。
霍寒夜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暖茹身上,在她弯腰时,看到了她胸前的风景,他瞥了一眼又快速挪开了。
这时,苏暖茹坐直了身子,看向霍寒夜。
霍寒夜注意到苏暖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