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便可高枕无忧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血债,必须血偿。”
“朕要给那些死难者复仇,也给天下庆人一个交代!”
药罗葛目眦欲裂,张口欲骂。
旁边的俞大亮早已不耐,飞起一脚,正踹在他嘴上!
“噗——”
药罗葛惨嚎一声,满口鲜血混着碎裂的牙齿喷出,整个人向后仰倒。
俞大亮也是蜀中猛将,这一脚力道何等大,直接踢掉了他半口牙!
药罗葛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彻不再看他,对秋白道:“挖去双眼,挑断手筋脚筋,扔进前面那片流沙海。”
“若他能熬过七日七夜不死,便是天意不绝,可饶他性命。”
命令下达得平淡,内容却让一旁的左设统领感到一丝寒意,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斗起来。
“喏!”秋白毫无迟疑,拱手领命。
一挥手,几名甲士立刻上前。
药罗葛如同濒死牲畜般剧烈抽搐,却只能发出凄惨的呜咽声。
惨叫声渐渐远去,最终被风声吞没。
篝火旁重新安静下来。
肉香依旧,却无人再有胃口。
李彻走回原位坐下,拿起水壶又灌了一口酒,辛辣感灼烧着喉咙,也压下心头复杂的波澜。
他看向那名左设统领:“详细说说,沙州的地形、吐蕃驻军,还有那支桓军的兵力部署凡你所知,事无巨细。”
左设统领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有丝毫隐瞒。
立刻将自己所知关于沙州的一切,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尽数吐出。
李彻静静听着,目光却已越过跳跃的火苗,投向西方深邃的夜空。
沙州,敦煌,归桓军,张义
一群被时代遗忘的孤忠,一面飘扬了近二十年的旧旗。
他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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