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是羞辱丶折磨,却万万没想到,这位庆人的统帅竟愿意如此招揽自己。
“你你到底是”多杰次仁声音干涩。
一旁的马忠昂首喝道:“放肆!此乃我大庆天子,御驾亲征!”
多杰次仁如遭雷击,跟跄一步,不可置信地望着李彻。
皇帝?
庆人的皇帝竟然亲自带领孤军,攻陷了吹麻城?!
这比城池失守本身,更让他感到震撼。
毕竟皇帝那种高高在上的人物,怎么可能亲涉险境。
庆人的皇帝是这等英豪,反观吐蕃
李彻循循善诱道:“朕知你疑虑,但这是你眼下唯一可能活命的机会。”
“为吐蕃战死,家族蒙羞受罚;为朕效力,你至少有机会再见到他们。”
“如何决择,在你。”
堂内一片寂静。
多杰次仁内心剧烈挣扎,脸上肌肉抽搐。
马忠在一旁看得心急,忍不住低喝道:“我家陛下金口玉言,何时骗过人?”
“你这厮还要尤豫到几时?真想带着全家一起完蛋吗?!”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多杰次仁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他想起那山崩地裂般的城墙坍塌,那般不可思议的战斗,竟是庆人皇帝亲自指挥。
这个庆人皇帝,拥有他无法理解的胆魄。
或许,追随这样的强者,真的是绝境中的生路。
多杰次仁喉结滚动,浑身所有的力气随着一声长叹泄去。
他向前几步,朝着李彻行以吐蕃最隆重的礼节,缓缓跪伏下去,额头触地。
“罪将愿降,恳请皇帝陛下保全罪将家小。”
李彻看着他,轻轻颔首:“准。”
随即看向马忠:“马忠,带他下去,稍后协助我军接管全城防务,清点府库。”
“罪将遵命。”多杰次仁再次叩首。
李彻也不再理他。
劝降多杰次仁并不是因为他是一个人才,完全是出自利益。
自己能亲自下场劝说已经很给面子了,实在不必投入更多精力。
随着多杰次仁的投降,被俘虏的吐蕃守军大多选择了顺从,李彻开始迅速接手这座城池。
。。。。。。
府衙临时充作的中军帐内,灯火通明。
“陛下,各库已初步清点,粮草军械数目颇丰,足够我军数月之用。”
越云脸上却无多少喜色:“然,此地已成孤城,吐蕃绝不会坐视此处丢失。”
“朕知道。”李彻的声音平静,“之前我们袭扰后方,可以打了就跑,如今占了城池,便是明火执仗逼其来战,接下来唯有和吐蕃大军硬碰硬。”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帐中诸将。
马忠丶罗月娘丶赢布丶秋白等人,脸上都还带着激战后的亢奋之色,但也渐渐浮上凝重。
“马忠。”李彻下令道,“即刻派出所有哨骑,查找其他透营队伍,命他们不惜代价向吹麻城靠拢!”
“是!”马忠抱拳领命。
“秋白,选最快的马连夜出城,去兰州告知马靖这里的情况,令王三春所部以最快速度前来支持。”
秋白脸色一肃:“末将亲自安排,确保消息送达!”
李彻点点头,目光落在地图上吹麻城破损的西南角:“城墙是我们的命脉,必须要尽快修好。”
“马忠,你部此战立功最大,暂时歇息几天。”
“你这几天负责监工,驱使城内俘虏丶征调民夫,立刻抢修城墙。”
“倒塌处不必完全恢复原样,但需用木石夯土,至少能抵御箭矢,尤其是缺口处,要建成向内倾斜的缓坡,便于我军防守反击。”
还有,“将缴获的床弩丶投石机,优先部署在修复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