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6章 离开蜀地(2 / 3)

但马靖的反常举动象一根细刺,扎在了李彻心头。

西北军可是先帝留下的老底子,也是如今唯一有边境冲突的军队。

马靖经营多年,莫非真出了什么连他都感到棘手的变故?

“秋白。”李彻开口道。

侍立一旁的秋白前半步:“属下在。”

“带那信使来,朕要问话。”

“另外,传越云、罗月娘,还有虚介子先生,至偏厅候着。”

“喏。”

信使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校尉,眼神明亮,举止带着边军特有的利落。

李彻没有绕弯子,先是细问了使所属编制,然后便切入正题,询问西北近期防务、粮秣补给、与吐蕃冲突的细节。

校尉对答如流,所言与马靖信中所报并无二致。

边关平静,小摩擦不断但可控,军心大体稳定,也未见异常调动。

越是如此,李彻心中疑云越浓。

若一切正常,马靖何故如此?

盘问约一刻钟,李彻挥手让校尉退下,并令秋白妥为安置。

。。。。。。

偏厅内,三人匆匆而至。

越云甲胄未卸,巡城方归。

罗月娘一身利落劲装,显然也是刚刚从军营归来。

虚介子则安然坐在下首,手里捧着杯热茶。

李彻将马靖的信递给三人传阅,自己则端起茶盏,慢慢啜饮。

越云看得最快,眉头拧起,沉声道:“陛下,马帅此请于礼不合,边帅无诏不得离镇,更无请君入险地之理。”

“然”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马靖非无智之人,亦非谄媚之徒,他既敢以此等方式上达天听,必有其不得已处。”

“陛下若决意西行,末将请率精骑随扈,必保陛下周全无虞!”

罗月娘细看完毕,也是声音清脆地开口道:“陛下若西行,妾身可挑选千馀熟悉山路的蜀中子弟,充作前锋向导,为陛下护卫一翼。”

两人的表态都在意料之中,作为武将肯定是不能怂。

更何况,两人都是本事极大的武将,也的确有这个资本。

李彻看向虚介子。

虚介子将最后几行字看完,沉吟片刻,将信纸工整放回。

随后捋了捋雪白的长须,缓缓道:“陛下,马帅不用军报驿传,不走内阁,而遣亲信以私书直达御前。”

“说明此事他不欲朝中他人知晓,至少不愿在事态未明前,闹得沸沸扬扬。”

他抬起眼,那双异瞳看向李彻:“信中语焉不详,唯迫切邀约之意殷殷,老父斗胆揣测,西北军中所生之事,恐非外患,而是内忧。”

“此忧之甚,使马帅觉公文往来缓不济急,或恐打草惊蛇,又或其牵涉他人之利益。”

“故而,他只能求助于陛下之耳目,亲自去看,去听。”

李彻缓缓点头,虚介子的分析,与他心中所想大致契合。

西北军中有内忧,且是可能牵连甚广的内忧。

“虚先生所言,深得朕心。”李彻放下茶盏,“马靖是父皇留给朕的大将,也是稳住西北的柱石。”

“他既以这种方式示警,朕若置之不理,严词驳回,怕是要寒了边将之心,更可能坐视隐患滋长。”

他目光扫过三人,做出了决断:“传朕旨意,南巡队伍暂改行程,先北上赴西北,朕要亲自去马靖的军营里看看。”

“越云即刻派哨骑为前导,沿途视察地形。”

“末将遵旨!”

越云眼中战意微燃,罗月娘神色郑重,虚介子则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李彻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方隐约的山峦轮廓。

马靖,你到底给朕准备了一道怎样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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