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说了很久的话,沈廷余那边也不得不挂电话了。
林夕赶紧交代:“那你明天中午一定要打给我,我们一起吃团圆饭。”
她知道沈廷余那边有时候晚上都要忙,所以就不耽误晚上的时间:“记得买月饼吃,钱不够回来我报销。”
电话的最后,以不舍的情绪结束。
沈廷余挂了电话,他没有开灯,只想借着黑色的环境,全神贯注去倾听妻子的声音。
还没站起身,外面已经有人进来了,推开门带来一室月辉,手里拿着一份文稿和一张图纸;“小沈,这个地方我还有点没弄仔细,你给我再说说,我回去好琢磨琢磨——”
沈廷余面无表情:“要是想学习理论知识,您可以去学校或者夜校,甚至是招其他前辈问都可以,我负责的项目里,不包括教您这些东西。”
来人脸色有点僵,看到月光下长身如玉的沈廷余,那股子尴尬劲儿渐渐的缓和过来:“那你不愿意帮助一下阶级同志吗?”
“白干事,拿这顶帽子压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如今是七七年的下半年了,您拿着那些话术来压迫我,我有权向组织申请保护的。”
白若涵微怔,讪讪的垂下了脑袋:“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以后好建设我们的祖国。”
沈廷余不想听这些,从她身边走过。
不得不经过她,白若涵就堵在屋内到屋外的必经之路上。
“还有,您上一次打扰我和我妻子的通话时,我就告诉过您,看见我在打电话不是机器爆炸之类的事儿就被烦我,您年纪不小但是也没到健忘到三天前说的话都不记得的程度吧。”沈廷余停下脚步没回头:“要真是因为年纪大了健忘了,我建议您多补脑,或者我找我妻子,给您特批一份?”
白若涵猛地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一直文质彬彬气质出众的男人,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你?”沈廷余道:“我二十五,您三十五,说实话,十岁左右的孩子叫二十岁的同志都是叫阿姨,换算一下,不是一样的吗?难不成您这个年纪了,要我对您叫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