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十来年,难道就换来现在这样的对待?”
厂长皱眉,这是要打感情牌威胁他这个厂长吗。
他虽然上任也就六七年,但也不是林一平这样的工人领导几句话就能给镇住的,江干事可是说了,大家偶读看到林一平最近有多奢侈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老林啊,我觉得你现在还是要好好的做做自己的思想工作,人不能仗着以前的那点子旧事,来对今后的人生做依仗、做靠山,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我也没有说你怎么样了,这样吧,你这几天先不要来上工了,毕竟大家对你的情绪,还是比较抵触的,这样,我让江干事给你好好上上政治觉悟课,可以吧。”
江干事站起来:“这个交给我吧,我相信林主任也是一时糊涂罢了。”
林一平闭了闭眼睛,转身出去了,也没说同意厂长的决定。
“您看,我就说他心里有鬼,要不然怎么不敢听觉悟课呢,是吧您可是厂长他都敢这样给您甩脸子”江干事适时上着眼药。
林一平抬脚出了厂长办公室,看着不少人对他指指点点,简直想大喊一声老子没有做!
但是理智拉住了他,他扭头回了家。
晚上,几个老工人都过来看林一平,也都知道他气不顺呢,不敢把后来江干事大张旗鼓说林一平跟厂长闹掰的事情拿来说,一个个劝林一平先忍忍,再做个十来年就要退休了,也不必一时冲动没了工作名额。
张菊见来了客人,就好酒好菜的招呼,这些个都是四五十岁的人,跟她家老林都是一块跟工厂成长的,老林如今被厂里某些人有意无意的针对,她也是知道的,毕竟她也是。
最近厂委那几个看不惯她有个好女儿孝敬的老娘们,也都一个个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斜看她。
叫她说,看什么看,在看你们也没个这么出息的闺女。
只是她觉得自己工作可有可无,毕竟闺女挣的都足够她们开销了。
只是老林跟厂子二十几年感情了,不好割舍。
如今这件事,也只能先僵持着,看看流言能不能早点散了。
月底,二十六日
有两人从槐林火车站下来,其中一人对上口号,直接被带走,另外一人盖了盖头上的帽子,朝着路边走去。
不多时,被人拦住。
也逃脱不了被抓的结果。
理由是,这天气在火车站还戴帽子,这不是明晃晃的告诉我们你有问题吗?
第一个被抓的是赵传家,也是r本人要求张成功接待的客人,来槐林市的目的,是为了弄死沈廷余,并得到沈廷余的那本笔记。
第二个因为太过于小心拿着帽子遮挡长相的,是山也治,也不用多盘问,那口蹩脚的中文,一说长句子就暴露了不是华国人的真相。
两人冲着一对年轻夫妻来的,此前并没有见过,也不认识对方,这个审查结果传到上面,引起了上面的注意。
这沈廷余也就罢了,毕竟是个机械天才,还设计了军工机床的创新改进,r国想策反或者抹杀他,那是他价值高,得不到就毁掉。
可是沈廷余的妻子,好像就是个普通的大夫吧,怎么就也入了r国人的眼。
“查!我倒是想知道,沈廷余的妻子又是个什么样的人,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一场针对两人的行动,因为一封密信,因为一个戴帽子的举动,被人看出异样,全部扣押审查,并掀起了一场沪市的彻查。
这事,林夕夫妻两暂时还是没办法涉及的。
接近七月,天气已经很热了,风扇开起来还不够,非要每天吃个西瓜喝杯汽水,那全身才舒坦。
可林华茹却监督起了林夕,不叫她贪凉了。
“你傻啊,你都二十一了,都不想着好好调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