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为了平衡资源,便有一部分被送到乡下劳作。
车厢尽头就是厕所,魏国红先进去了,林夕靠在门边等她。
离她最近的一个座位上坐着的是一对中年夫妻,林夕一眼看去就知道,那个女人情况不太好。
她脸色微黄,表情难看,时不时凑在车窗外,看上去像是呼吸不顺畅晕车的样子。
旁边她丈夫拿着煮好的土豆递过去,女人神色恹恹的接过来吃了一口,就干呕出来。
也许是职业习惯吧,林夕上辈子学的护理专业,毕业后在药店工作,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婶子,是哪里不舒服吗?”
那女人扭脸看了林夕一眼,见是个唇红齿白的姑娘,就摇摇头:“我没事。”
林夕听后没再多话,只是提醒了一句:“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可以找列车员帮忙。”
女人嘴角扯了扯,并不热络的样子:“嗯,谢谢。”
身后厕所里传来洗手的声音,见魏国红出来了,林夕便收回目光,和她一起走回座位。
在她转身后,中年夫妻前座的一个盖着帽子睡觉的青年动了动,将帽子摘下来放在了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