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担心秦逸误会,将怒火倾泻到他们张家的头上。
秦逸点了点头,看向面前泣不成声的何刚,道:“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但逸城的事,我管定了!”
接着,秦逸将血书,交给了云夜。
“去将万法教的廖辉找到!”
“押到刀使府!”
“到时候,把刀给何刚,让他亲手斩下廖辉的脑袋!”
云夜接过血书,道:“是!”
随着秦逸这一番表态,周围又有大量的人,冲了出来。
“秦刀使,我要告日月教的朱嵩,他去我的铺子买东西,拿了三万多元石的资源,结果只给了一颗元石我家相公气不过,只是理论了几句,那朱嵩就大打出手,拧断了我夫君一条胳膊!”
“还有那天极剑脉的人,在我家酒馆大吃大喝,吃完后还说我家的灵酒有毒,逼着我家赔了一万多颗元石!”
“秦刀使,您可一定不要放过那些混蛋啊,天音教的一个贱人,将我儿当做鼎炉,把我儿吸成了人干”
“还有天极拳脉的人,拿着一块普通的石头,说是珍贵的矿石,逼着我家当铺用四万多颗元石买下那块普通石头”
一群人在求秦逸为他们做主。
秦逸的神色越发冰冷。
这才两个多月而已,逸城竟然已经被弄得如此乌烟瘴气。
秦逸大喝:“这段时间,受了委屈,被欺负了的,都一个个先登记好,然后去刀使府等着!”
“除此之外,你们可以去告诉其他受了压迫的人,有冤屈,就直接去刀使府登记!”
“我秦逸向你们承诺,一定给大家,要回一个公道,扫除逸城的乌烟瘴气!”
一群人跪在地上,感谢秦逸,高呼秦逸为青天大老爷。
很快,秦逸便将现场登记好的一些控诉,交了一部分给云夜。
他自己挑了几个比较棘手的,然后带着云烈去处理。
路上。
云烈低声道:“秦刀使,逸城变成这样,不是云家不管,而是我们的人手全部派出去了,根本管不了那么多。”
张南补充道:“主要是我们城主府的人,大部分都被梁家的人征调了”
秦逸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不是云家故意给他上难度。
之前,云家在这里的人,影响力最大的就是云山,可云山被梁家的梁山海压着一头。
云天阔只是刚到,他还没来得及管,当然,云天阔出手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不合适。
秦逸才是最合适的人。
所以,秦逸现在就是负责掀桌子!
最后,由云天阔来镇场子!
不知内情的云烈还有张南,虽然觉得秦逸这样做是对的。
但也担心事情闹得太大,无法收场。
毕竟,就刚才在百巧楼门口收到的那些控诉,便已经覆盖了日月教,天音教,万法教,以及无极教的五脉之人,还有一些在青州颇有影响力的势力之人。
而且,这还只是一部分,当消息扩散,还会有更多的人赶到刀使府去控诉。
也就是说,秦逸如果要强硬下去
恐怕,就要得罪整个青州了!
云烈忧心忡忡,将他的担心说了出来,然后道:“秦刀使,梁家之人前来坐镇逸城,现在的局面,基本是他们故意放纵各方所导致。”
“或许,他们就等着你忍不住,然后让你卷到风口浪尖,使得你成为众矢之的”
秦逸冷笑,道:“我如果不管,过些时日,他们就会说我将逸城弄得怨声载道,照样治我一个管理无能之罪。”
云烈顿时无言以对,还真是这么个理。
所以,秦逸现在已经被逼到没有选择余地的处境了。
云烈深吸了一口气,道:“秦刀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