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让身体更加平衡。
阿诺德的动作很稳,平平稳稳的就把郁尧从地上举了起来,仅用下半截身体支撑着。
郁尧一只手扶在岩壁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他伸手摸了摸上面那薄薄的一层颗粒状的东西,又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确实是咸味的盐!!!
郁尧拿起小刮刀,当然这也是大蛇的鳞片做的。
郁尧发现阿诺德鳞片拔了,基本上两三天时间就可以重新长回来,再加之痛感也不强,所以就一点也不担心了。
鳞片刮蹭在岩石上的声音,极其的刺耳,换做以前郁尧肯定是要捂着耳朵远离了,但是想到有了盐之后就可以把一些肉腌制起来,放到冬天,缺少猎物的时候吃也可以做更多味道的食物了,这一点声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郁尧刮的骼膊都已经开始酸痛了,也没有放弃,多整一些回去拿少量的水融化,然后重新煮干,就当是消毒了,毕竟这里有那么多的动物前来舔食过。
郁尧最后摔了摔酸痛的骼膊,拍了拍阿诺德的脑袋:“好了,现在可以放我下去了。”
阿诺德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压在地上的那一块皮肤也已经开始疼了,他小心的把人从身上放了下来。
郁尧把包重新密封好,确定盐不会露出来,表情有些狰狞的揉着自己的骼膊。
郁尧打了个哈欠:“我们的木头和虎皮应该都已经晒好了,就一次全带回去吧。”
木头太多了,他们只拿了一部分,打算先把郁尧送回去,然后大蛇再专门回来一趟,把剩下的木头运走。
郁尧骼膊疼,也不想做饭,随便吃了点零食,对付了一下就迫不及待的扑到了虎皮毯子上面,十分幸福的用脸蹭了蹭,然后被有些坚硬的毛给扎到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上面再铺件衣服就可以了。
虎皮很大,可以肆意的在上面打滚儿。
阿诺德用尾巴把那些木块整齐的摆放在山洞角落当中,叮嘱郁尧不要随意外出,然后又把剩馀的那些木块全部都拿了过来。
郁尧之前晒的那些肉干也差不多了,现在个个都是邦邦硬。
郁尧让小草去打了些水,回来把那些盐全部融化,倒在小锅当中,分批量的全部把水熬干,很快就多出来了,很多白花花的盐。
郁尧找了个布袋子,把这些盐全部装起来,悬挂在一块石头上面。
郁尧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手臂肌肉拉伤,抬都抬不起来,他呲牙咧嘴的给自己揉着:“怎么回事?有金手指在骼膊不应该那么疼啊。”
小花:“可能掉线了。”
郁尧也没在意:“算了,拉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
小草每天早起贪黑的照顾那些麦苗,就想着什么时候可以长大,这样就可以做蟹黄堡了。
夏季的雨来的又急又快,小草还去外边玩了,没回来,郁尧有些担心的站在山洞口往外眺望了一会儿,大蛇用尾巴卷着他的腰带进自己怀里。
“不必担心他。”
郁尧:“今天的雨好大。”
阿诺德:“恩。”
郁尧:“不知道麦苗会不会受到影响,那么大的雨,万一把土壤都给冲走了怎么办?”
“没事的,之前已经做过加固了。”
“阿诺德,你身体不舒服吗?怎么一直在动?”
阿诺德一双巨大的眼睛看着郁尧:“郁尧,我到发情期了。”
郁尧先是点了下头,随即瞪大了眼睛。
“啊???”
阿诺德尾巴有些焦躁的拍了拍,几乎把郁尧整个娇小的身体都圈入自己的怀抱当中。
“郁尧,帮我。”
郁尧有些紧张的咕咚咽了一口吐沫:“怎么……怎么帮?你这样子……我会死的。”
阿诺德对比了一下两人的体型,若是这样的话,恐怕真的不可以。
阿诺德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