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强行将他们未尽的话全部硬堵了回去。
气管被掐住,所有的话语和空气无法进出,很快将两人的脸憋的通红。
郁尧指尖微微一抖,抬起的手臂也放了下来。
举的太长时间了,有点累。
君临苍这才将两人松开冰冷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喉腔当中,两个人撑在地上呛咳了许久,再次开口时声音更加的沙哑颤斗了。
“大……大少爷,你到底要问什么?”
“谁让你们来的?”
郁尧声音已经极力的压低了,掩饰掉自己真正的音色,再加之此时阴森森的环境当中,这两人都快要吓尿裤子了,自然也无法分辨这究竟是不是真的君临苍的声音。
“二……夫人让我们来的,让我们来看看棺材是不是还完整的,待在这里,有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我也只是听命行事,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郁尧知道除了这些,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有些随意的挥了挥手:“滚。”
在两人连滚带爬的摸住木门的把手时:“今日的事情……”
“今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检查完之后就回去了,一点儿异样都没有!!!”
脑子比较机灵的一个立马开口,生怕晚一点就直接被掐着脖子扔进竹林当中去了。
两人走后,郁尧随手捋了一把头发,披在肩膀上面。
“二夫人怎么会派人来这里看你的棺材呢?如果你是她害死的话,那她应该很清楚才对……”
“她难道是怕有谁会来破坏你的棺材吗?”
郁尧已经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郁尧,我们再拜一次堂。”
君临苍身形忽聚忽散,上一秒还在门口,下一秒就已经来到郁尧面前。
他抬手轻轻的捏住郁尧后颈,微微用力压着它,脊背向下弯折。
“上一次你是被迫的,这一次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
郁尧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乱七八糟的婚服,一低头散乱的头发瞬间倾泻而下,又遮住了半张脸:“稍等我一下!”
郁尧拎着有些过长的裙摆跑了出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这次手上拿了一根很细的竹子边缘处,看上去已经在石头上磨光滑了。
郁尧抓着竹子的一头伸向脑后,当一把发丝握在手中,随意的挽成一个簪。
“好了。”
君临苍抬起指尖,轻轻的蹭了蹭他的脸,然后伸手在虚空当中,忽然一抓,一个青白色的小鬼出现在这里。
“喊夫妻对拜。”
君临苍盯着小鬼。
小鬼一句反对的话,不敢说拼命的点了点头,然后扯着尖细的嗓子。
“夫妻对拜!”
不需要拜高堂,也不需要拜天地,仅仅是夫妻对拜。
在月光下,身侧就是诡异的棺材及被风吹起的黄符和朱砂。
郁尧穿着一身宽大的红色婚袍,几率没有扎住的碎发,顺着脸颊滚落下来,腰深深的弯了下去,直到头顶触碰到另一个人。
郁尧抬起眼睛,这次看到的不再是冰凉的牌位,而是一双锐利的,满是占有欲的漆黑色眼眸,里面甚至反射不出一点的光亮,黑沉的尤如山洞当中,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泉。
小鬼喊完之后就一溜烟儿的跑到墙角里躲起来了,努力的把自己缩小再缩小。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怎么会有人敢跟这种浑身怨气的恶鬼在一起呀,难道就不怕被反噬吗?
君临苍抬手扶着郁尧的手臂,与他一起直起身来。
“郁尧,现在你是我名副其实的妻子了。”
郁尧低头抿嘴笑了一声:“其实一直都是。”
“我们互为妻子。”
郁尧最后的倔强。
君临苍被这句话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