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冷的风,从他脖颈当中扫过,那一瞬间象是一把冰凉的铡刀砍过一样。
浑身的汗毛刹那间全都竖了起来,心头猛震,连未说完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当中,再也吐不出一字半语。
郁尧虽然看不见,但是因为几次的亲密接触,其实能够隐约感知到君临苍所在的位置。
现在应当就站在君卫仕身后。
“二少爷,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了吗?这是你大哥的院子,若他真的成了鬼的话,你猜他最可能呆的地方是哪里?”
郁尧故意的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说出来都轻飘飘的往耳朵里面钻:“你猜他现在会不会就站在你身后看着你呢?”
郁尧我说还好,他说完之后君卫仕就感觉自己身后开始冒冷气,象是有一块巨大的冰逐渐靠近一样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已经冻的有些僵硬。
君临苍朝着他的后颈吹了口阴凉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就连流动的血液在那一瞬间都凝滞了。
君卫仕瞪大的眼里面逐渐染上了惊恐之色,手忙脚乱的从怀里掏出几张符纸,朝周围胡乱的扔。
君临苍知道那符只是克制自己的,在扔过来的那一刻,身体便向后轻飘飘的离开了,然后回到郁尧身边,冷眼看着君卫仕惊恐的来回转圈。
“哇!他好象在你身后!”
君卫仕猛的扭头朝后望去。
郁尧:“又跑到你左手边去了,哎,现在好象在你面前马上就抱住你了。”
郁尧看着君卫仕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胆子未免有些太小了吧。”
郁尧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止二少爷,连那俩小丫鬟也被吓得不轻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郁……郁少爷……大少爷他真的在院子里吗?”
郁尧看他们实在是吓坏了,也不忍心告诉他们真相:“没有,我只是在吓唬他罢了,世上没有鬼的,放心吧。”
就算如此,两个小丫鬟也没有完全放松下来,都哭丧着脸点了点头:“好。”
“你们继续打扫卫生吧,我先回房间去了。”
地上那些成堆的落叶被风一吹,现在又满院都是了,再加之刚才君卫仕随处乱丢的垃圾本来就小的院子,如今显得更加破败,连点人气都没有。
郁尧回到房间之后,便反手关上了门,他实在是害怕了,那狗东西根本不顾场合,动不动就亲一口摸一下的,只能自己多注意一点。
郁尧把擦脸的毛巾沾湿之后,把牌位上上下下的擦了一遍,把上面昨天粘到的鸡血以及尘土擦拭的干干净净,然后又重新摆放回桌子上面。
前面的几盘祭品已经被郁尧吃了不少,但如今却没有一个人想到补全。
“上面的字是你自己写的吗?”
郁尧耳朵被捏了一下。
“为什么会想起来给自己写牌位,难道不觉得寓意不好吗?”
郁尧用手指描绘着牌位上的字迹,好象能想象到某人抱着这块木头,用毛笔在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然后再一点点刻出来。
君临苍从后背拥住郁尧,又侧着头,轻轻的去啃他耳垂,冰凉的气息一路钻进身体当中:“我若不写,恐怕这个上面就会是一片空白了,到时候你连你相公的名字都不知道叫什么。”
郁尧突然转头,阴森森的笑了一声:“哦?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君临苍:“……”
君临苍发现自己好象还真的不知道,只知道面前的人姓郁。
毕竟,从恢复意识开始,就已经是拜堂了,中间根本没有机会互通姓名。
郁尧小手一掐腰,冷哼一句:“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郁尧!把这个名字牢牢记住,如果你敢忘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