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话,恐怕连一个骼膊都抬不起来。
郁尧用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你能自己爬起来吗?”
男人盯着郁尧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泛红的脸颊,缓慢的用手臂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胸口刚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再次涌出血来。
郁尧从空间当中翻出来一颗药丸,喂到男人嘴边。
男人并未张嘴,而是警剔的看着郁尧。
郁尧:“吃不吃?你不吃我就吃了,我现在身上的伤还好呢。”
男人盯着他看了片刻,才缓缓的张嘴将药吃进口中,浓厚的草药香瞬间充盈整个口腔。
一股温热的气息,顺着喉管延伸到胃中。
这药……绝非是寻常之物。
而自己面前这个分明就是一个瘦弱的贫民,为何会有这种东西,还毫不尤豫的拿出来喂给自己?
郁尧看着他吃了药,也是松了口气:“好了,你现在能自己站起来了吗?我扶不动。”
男人点了点头,用手扶着石壁,缓慢的站了起来。
郁尧的逐渐从低着头慢慢的仰高了头。
这人居然比郁尧高出一个头还要多。
郁尧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高,没有某人高,但这次差距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郁尧头看了看自己瘦弱的,几乎能看到骨头的手臂,又看了看男人身上蓬勃的一看就极具男人味的肌肉。
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能站起来就行,那就走吧,先带你回家。”
郁尧刚才已经自己吃了药,脑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重新将柴背了起来。
男人沉默的伸手,轻松的就将那捆柴从郁尧背上拿了下来,然后单肩背着。
郁尧乐得轻松,走路时的步伐都比之前快了些。
两人又沿着小路走了一柱香,时间左右才回到了村子里,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家家户户都已经入睡,只剩下偶尔几声狗叫和鸡鸣。
郁尧抬手推开,没什么用的栅栏门,稍微壮实一点的人,一脚就能踹散。
“先进来吧。”
郁尧侧着身子让男人进门。
男人看着低矮的茅草屋,并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将那捆柴放到了小院角落里。
院子不大,一眼就能看到头,但收拾的还算整齐。
郁尧打开缸上的木头盖子,看了一眼,里面还有半缸水。
“你先进房间休息会儿,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郁尧自己也想洗了,现在浑身上下粘的都是土,衣服上还有血,黏糊糊的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男人伸手从他手中将那舀水的半个葫芦抢了过来,动作干脆利落的将水舀进水桶当中,然后提着进了厨房。
郁尧最不喜欢干活了,见活都被人抢走了,嘴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颠儿颠儿的跟在男人身后一起进了房间。
房间里四面透风,比外面的温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郁尧搓了搓被冻的通红的手指,现在还只是深秋就已经冷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原主那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男人当时感觉不到自己,此时还是个重伤患者一样,立马就开始忙碌起来,抱柴烧水等火升起来之后房间里的温度也跟着上升了一些。
郁尧蹲在灶台旁边,把手伸出去,在火旁边烤着。
肚子突然咕噜的叫了一声,刚才路上吃的那一个鸡腿,根本就不管用。
郁尧站起来装模作样的在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翻找着,然后从空间当中取出几个红薯。
郁尧十分庆幸自己上个世界特别爱收集食物,导致现在空间里有贼拉多的东西。
最高兴的就莫过于小草了,他已经被关在这个空间里很久很久了,现在空间突然扩大了那么多倍,而且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当即一脑袋扎进食物的海洋当中,左吞一只鸡,右啃一只鱼,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