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说道。
“走,我们也去看看!”
有了快毕业的学长带头,剩下的学生也象是找到了定心丸一样。
于是,最后一批人也涌向了大门。
随着大门最后一次合拢。
偌大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除了角落里的秋·张和还在翻书的安德烈以外,已经彻底的空无一人。
拉文克劳休息室的大门缓缓开启。
最后一批学生走了出来。
带头的几个七年级学生,在推开门出来的时候,面上还带着波澜不惊的表情。
毕竟他们是霍格沃茨里最年长的学生,马上就要走入社会了。
在临近毕业的几年,又是公认的巫师知识、魔法增长最快的时候。
七年级跟五年级,那可不是一个水平的。
这次再出一次手,给这群学弟学妹们示范一下吧。
以后拉文克劳学院的荣誉,就要托付给他们了。
几个七年级学生心头一阵唏嘘感叹。
然而当大门在他身后关闭的瞬间。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
拉文克劳塔楼那狭窄、蜿蜒的螺旋楼梯上,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坐满了人。
从最开始出去的罗杰,到之后出来的佩内洛,再到后面陆陆续续出去的所有人都在这里。
但这里没有欢声笑语,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交谈。
只有死一般的沉寂,和无数支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疯狂演算发出的、令人心慌的沙沙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息。
这位平日里风度翩翩的魁地奇队长,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台阶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整齐的发型已经被抓成了鸟窝。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面前墙壁上的一行公式,嘴唇干裂,如同着魔般喃喃自语。
“积分————什么是定积分————”
“这该死的函数f()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
而在另一边的角落里。
级长佩内洛也正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她的面前飘浮着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一只简陋的猫和一个盒子。
她的眼神空洞,仿佛世界观已经崩塌。
“猫既是死的,又是活的?”
“这不可能————这违反了变形术基本法!这违反了甘普基本变形法则!”
“观测决定结果?波函数坍塌?这到底是什么黑魔法?!”
刚走出来的七年级学生们听到他们喃喃自语的这些,都是瞪大了眼睛。
这是在说什么?
什么函数?
什么坍塌?
什么化学结构式?
在霍格沃茨这些年了,他们可从来没听说过这些。
接着,几人转过头去,视线落在了门环显现的如同天书一样的题目上,身体彻底僵住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没人回去了。
这踏马是什么啊?!
“这下————坏了。”
“我们,好象都回不去了?”
公共休息室内,那令人不安的死寂让秋·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实在没有心情再去解答什么算术占下问题了。
看着周围一张张空荡荡的扶手椅,又看了看依旧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安德烈,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尤豫了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快步走到了安德烈面前。
“莫德雷德同学————收手吧。”
“趁着事情还没有闹大。”
“哪怕弗立维教授来了,只要你肯主动把门打开,解释清楚这是个恶作剧,我想大家会原谅你的。”
然而,安德烈只是合上了手中的羽毛笔,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面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