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甘蓝这玩意,他没记错的话,在前世的霍格沃茨之遗游戏中,伤害可特么的比索命咒还高哪怕现在是在冥想盆中,不会造成实际伤害,他也不想被这种玩意咬上一口。
接着,安德烈深吸一口气,目中翻腾着战意。
“不用日蚀法。”
“看我镇压天骄!”
只是下一刻。
地面之下,泥土之中,一根藤蔓忽然缠住了安德烈的脚踝,他整个人被拖得一晃。
“斯普劳特教授,你年轻时候怎么这么阴!”
就在安德烈分身刹那,那群植物如同潮水一样淹了过来。
安德烈眼前一黑。
世界再次翻转。
他噗通一声从冥想盆里弹出来,差点撞倒椅子。
下意识的,安德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刚刚咬人甘蓝就是往这里咬着来着。
邓布利多在旁边笑得很慈祥。
“怎么样,是不是很有趣?”
“波莫娜年轻时候,可是培育咬人甘蓝的好手。”
“她的毕业论文,就是论咬人甘蓝的强化,当时可是不少草药学大师都啧啧称奇。”
“看来安德烈你体会过了?”
安德烈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斯普劳特教授信誓旦旦的跟我们说过,草药学的安全禁忌,绝对别把毒触手、魔鬼网之类的,尤其是咬人甘蓝往巫师头上扔。”
“她怎么这么熟练啊!”
邓布利多轻轻咳了一声,象在努力保持严肃。
“看到安德烈你的反应,我确信我做的这个小改动还是很合年轻人胃口的。”
“哦对,顺带一提,我还打算在里面放不少东西。巨怪、狼人、吸血鬼————什么都有。”
他停顿一下,目光落在安德烈身上,带着一点无辜的调侃。
“不过巨怪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所以我给了你最高难度。”
说着,他拿出一块小小的镜片。
安德烈目中露出一丝异色。
“这是————厄里斯魔镜的碎片?”
他颇有几分谨慎,这镜子不会继续照出他那些癫了的魔咒的狂想吧?
不过当视线落上去时,安德烈发现碎片似乎被处理过。
镜面里不是倒影,而是冥想盆中银白色的水面,似乎随时可以触碰。
“拿着。”
邓布利多把碎片递给他。
“以后你可以通过它进入冥想盆。”
“我想教授们应该很乐意让学生认识一下他们年轻时的风采。”
安德烈接过,指腹触到镜片边缘,凉意顺着皮肤爬上来。
他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有些炽热。
这东西的价值,不言而喻,简直就是能用来磨炼实战的至宝。
他对邓布利多的评价在心里默默上调了一截—一这老头,有时候是真能给点好东西啊。
邓布利多这才笑眯眯的跟安德烈摆了摆手。
在安德烈离开后,他的视线看向一旁墙壁上的历代校长画象。
画象们似乎在打赌,猜安德烈多久能闯过斯普劳特教授这一关。
邓布利多也饶有兴致的添加了赌局。
“我认为还是不要小看安德烈为好。”
“我想想,应该不用到学期末,两个月左右或许他就能够战胜年轻时的波莫娜。”
邓布利多无奈的摇了摇头。
“毕竟波莫娜的性格,并不怎么钻研战斗。”
“如果安德烈能耐心找到那些植物的弱点,还是很好应对的。”
不过他又露出了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但在波莫娜之后的几位教授,恐怕就有安德烈受的了。”
“学年结束前,他如果能跟第二关的米勒娃坚持三分钟以上,就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什么时候能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