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不少人也受伤了,工伤。”
“在附近,慢慢,搜一搜。”
“回去打报告,准备休养。”
傲罗们面上露出喜色,心照不宣在战场周围踱步了起来。
本来要听银血议会的什么狗屁契约,帮他们抓人,他们就满心不爽了。
刚刚见识了那么强悍的魔法,万一追上荒天帝,他又来一发怎么办?
为了银血议会玩命?
脑子没问题吧!
“多拖延一点时间,就算荒天帝受伤了,也应该能走到足以幻影移形的局域了。”
只是此时,哪怕是魔眼穆迪都没有注意到,天边有一道隐约闪铄的青色剑光,正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远去。
远去的方向正是一弗林特庄园!
安德烈神色苍白,站在青竹蜂云剑之上,抹去嘴角咳出的血迹。
“荧光,你也没说你的第二法这么狠啊。”
“要不是我之前肉身增强了,你的这第二法还没杀人,怕是就把我先弄到爆体了。”
荧光咒则是在他脑海中轻哼一声。
“咳几口血算什么?”
“我们遮天世界,不咳点血,那说明这战斗不够档次。”
“再说了,谁让你们不顶用呢,不然何必要本天帝出手?”
安德烈苦笑一声,吐出一口浊气,脑海中闪过先前跟傲罗们战斗时的景象。
本来在学校里,上次漂浮咒暴走时,他把奇洛暴揍了一顿,差点能把奇洛打死。
之后又跟杀鸡一样,在法利家族大杀四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还觉得邓布利多、伏地魔、格林德沃之下,自己应该难逢敌手。
今天倒是长了点教训。
“之前屡战屡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手段都是巫师们没见过的。”
“初见杀,自然无往不利。”
“要是对方有所准备,那就没那么轻松了。”
“如果荧光咒不出手,这次搞不好真要翻车。”
“现在看来,我的手段不够多,也还是不够强,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啊。”
但片刻后,安德烈的眼神再度凝聚,眸中闪动冷色。
“这次之后,我的很多手段恐怕都会被记录。”
“下次以荒天帝身份行走,绝不会有这么连大脑封闭术都不会的巫师上来送死了。”
“所以这一次,趁着情报还没有传出去,得来个大的,打到银血议会这些人知道什么叫痛,什么叫惧!”
魔杖尖端,蓝白色的电弧涌出,缠绕在青竹蜂云剑之上。
在磁场力量的推动下,青竹蜂云剑的速度再增长一截,发出如同雷鸣的破空之声。
不多时,弗林特庄园已然出现在安德烈的视线尽头。
与此同时,弗林特庄园的大厅中。
壁炉燃烧着,但墙上的画象和家徽都被换成了银血议会的纹章。
这里暂时成为了银血议会成员的驻地。
那三个银血议会的年轻人,此刻正在等着消息。
对于所谓的荒天帝,他们自中尽是轻篾。
仆人被杀的塞尔温冷笑一声。
“不过是个狂徒。”
——
“他根本不知道挑衅议会是何等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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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年轻人抿了一口红酒,幽幽道。
“很快他就会被拖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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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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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中唯一的女性,目中则是闪过了几分异样。
“抓到以后,如果他能有那么几分入眼,我会教他规矩的。”
塞尔温和另一个青年感到了一丝寒意。
被奥利西亚看上,这个所谓的荒天帝,恐怕会知道什么叫后悔了。
突然,庄园之外,一阵沉闷的雷声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