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冷漠,象在宣读某种判决。
“神圣二十八家的血脉珍贵,弗林特血脉断绝,必须追查真凶。”
“我们奉银血议会之命,按照千年前缔结的契约,一切魔法界势力都需要配合,魔法部的傲罗也需听从调遣。”
“这是千年前的契约,不得违抗。”
接着,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似乎很不情愿说出接下来的词汇。
说出来,都象是沾污了他的唇齿。
“我们还查到,弗林特灭门前与一个泥巴种发生冲突。”
“甚至遭受侮辱,至今未洗刷。”
“这是耻辱,不可饶恕的耻辱,必须用最严酷的手段洗刷。”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一个年轻仆人。
那个仆人看起来很年轻,大约十七八岁,穿着简朴的黑袍,脸上带着某种紧张和兴奋。
“你去霍格沃茨。”
那个年轻人淡淡地说,象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把那个泥巴种带回来,或者直接处决。”
随着命令一起递过去的,还有一份盖着霍格沃茨纹章的古老文档,似乎是某种契约。
“拿着它,霍格沃茨没有人能阻拦你。”
年轻仆人接过文档,眼中闪过狂热和兴奋。
“是,大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某种虔诚,象在接受某种神圣的使命。
卢修斯、韦斯莱夫妇,还有在场一道佩戴着法利家族纹章的曼妙身影,在听到这个命令后,自中都掠过了焦急之色。
只是老巫师们的魔法,似乎阻止了任何传递消息的手段。
那三个年轻人的目光环视现场。
“现在,该你们提供线索了。”
“对弗林特家族的灭门,你们都知道些什么?”
霍格沃茨。
圣诞节假期的第二天。
天才蒙蒙亮,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霍格沃茨之外。
银血议会的那个年轻仆人,神态淡定从容,向着霍格沃茨走去。
他手中的一份羊皮纸上,霍格沃茨的纹章一阵发亮。
古老的防护魔法,竟然连丝毫阻拦他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开了门扉,象是在欢迎他的进入。
年轻仆人嘴角露出了优越之色。
这就是银血议会的底蕴,魔法界绝大部分的古老秩序都是有银血议会的参与才形成的c
无数古老的契约,都在银血议会保管。
哪怕是霍格沃茨这种地方,当他手持契约而来时,也要对他表示欢迎。
在整个霍格沃茨,他的地位甚至能凌驾于校长之上,受到霍格沃茨防护魔法的保护。
除了被四巨头亲自选定的传承者,没有人的权限能比他更高。
“不过照我说,大人还是太稳妥了。”
“就算不带着契约过来,银血议会的命令,那就代表着魔法界最古老的秩序,谁又能够违背呢。”
“呵,强大的巫师历史上有很多,他们都成了枯骨,而银血议会永恒不灭。”
年轻仆人摇了摇头,一路长驱直入。
一路上,霍格沃茨的魔法主动为他屏蔽身形。
哪怕走廊里偶遇了两个早起的学生,他们也象是被蒙住了眼睛,根本看不到年轻仆人0
不到片刻功夫,他就来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石门发出了轻微的声响,无需口令,主动为他打开。
公共休息室里的火把、壁炉,绿色火焰骤然暴涨,象是在欢迎贵客。
年轻仆人的视线,很快就落在了通往安德烈的寝室门上。
他冷笑了一声。
“什么时候象这样的泥巴种,也能在斯莱特林占据一间宿舍了。”
“终究是外界啊,不比议会,就连斯莱特林学院也满是堕落的臭味。”
“早点完成任务,回到议会吧,我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