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回家我就要跟他见面了。”
“但对方要求让我一定要带上雷击木。”
安德烈皱起眉头。
“联姻————”
“那这个契约烙印又是怎么回事?”
杰玛的声音变得更加苦涩。
“我没有父母,是亲戚把我养大,法利家族对雷击木和我的态度本就是奇货可居。”
“对方开够了价码,自然是直接同意。”
“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直接签署了对方的契约。”
她抬起手,看着手背上的烙印,眼中闪过屈辱的光芒。
“这个烙印就是契约签署后留下的,这是纯血贵族中一个古老的习俗。”
杰玛的声音很轻,但充斥着绝望。
“这代表双方哪怕联姻也不是平等的地位。”
“我是被支配的那一方,没有人身的自由,并不算是真正平等的妻子————”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以为我能改变点什么。”
“或许毕业后,我能从政,又或者进入大公司工作。”
“现在,已经全完了。”
“不管我逃去哪,这个契约都会找到我。”
“毕业后,我就得嫁过去,可能会象个货物一样死在异国他乡。”
安德烈的神色冷了下来。
他回忆着自己看过的原着内容。
安德烈在心头向着变形术问了一句。
“能解开这个契约吗?”
变形术沉思了片刻,一缕意识从闭关中苏醒。
“可以。”
“低阶练气修士用来束缚凡俗的粗浅手段罢了。”
“在下如今可是练气七层修炼青元剑诀的大修士,破去这种契约,轻而易举。”
“不过————”
它停顿了一下。
“斩断契约,对方会立刻察觉。”
安德烈神色平静。
“无妨。”
就当是还杰玛学姐送来雷击木的人情好了。
没有她送来雷击木,变形术要恢复练气七层修为怕是还遥遥无期,也就不可能破除这个契约了。
因果循环,倒是奇妙。
下一刻,他抓起了杰玛的手掌。
在杰玛惊诧的目光之中,安德烈的魔杖点在了那个烙印上。
墨绿色玄光尤如宝石一般,在烙印上流转。
然后安德烈冷喝一声。
“斩!”
咔嚓—
玄光如剑,灌入烙印。
只闻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这一剑,斩去枷锁!
烙印崩碎,化作点点紫色光芒消散。
杰玛手背上的皮肤恢复光滑,像从未被烙印过,甚至连之前留下的淡淡疤痕都消失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背,然后看向安德烈,表情先是激动,接着就化作了惊恐。
“7
“契约消失了————”
“我的家族,还有我的联姻对象,他们立刻都会知道。”
“哪怕我圣诞节留校,也绝对躲不过去的。
安德烈摇了摇头。
“留校?”
“没那个必要。”
“把麻烦解决了不就行了。”
“那是很大的一笔违约金,法利家族不会出,也出不起。”
“对方也不是什么好人,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安德烈则是随手拿起那张登记表,羽毛笔沙沙作响,在表格上写下两行字。
“圣诞节是否留校——不留校。”
“去向—法利家族。”
他扔下笔,取出青竹蜂云剑,轻轻摸索剑锋,感受着其中跃动的锋芒。
“那个国外的贵族,不是要看雷击木吗?”
“我会让他得偿所愿的。
“7
??&128073; 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