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格兰芬多的球门柱上,发出当巨响。
全场瞬间死寂。
就象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德烈似乎————似乎————”
他不知道该用飞过去还是切过去来形容。
此时,高空中的哈利只觉得一股透彻心扉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回头,只看到一道青芒在迅速放大。
那种锋利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刀尖上。
本能的求生欲让他猛地拉升扫帚,狼狈地避开了那道青光。
那道青光的目标,显然不是他,而是他前方那一抹金色的影子。
嗡—
青光掠过。
金色飞贼那疯狂扇动的翅膀瞬间静止。
安德烈一个潇洒的回旋,稳稳悬停在半空,脚下的扫帚散发着令人无法直视的锋锐气息。
他伸出手,接住了空中掉落的东西。
两半。
原本精巧的金色飞贼,此刻已经被从中整整齐齐地切开,里面的机械齿轮还在空转,发出咔咔的细响。
球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那把扫帚时发出的呜鸣剑鸣。
安德烈随手拎着两半飞贼,飞向下方已经彻底呆滞的霍琦夫人。
“那个————”
安德烈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残骸。
“霍琦夫人,这玩意儿有点脆。”
“我都还没碰到它呢,它就碎了。
“这不算犯规吧?”
霍琦夫人张大了嘴巴,象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那道青光————
怎么会那么快?!
接着,她回过神来,目光在安德烈、地上的切片鬼飞球、铁饼一样的游走球碎片之间来回游移,眼前又是一阵眩晕。
她执教这么多年,见过吞球的,见过撞人的,见过作弊的。
但真没见过直接把三个球都给斩首的!
对于安德烈的问题,就连她都不确定了。
她下意识地去翻规则手册,手都有点抖。
规则里写了不准对人施恶咒,不准冲撞裁判————
但真没写不准用扫帚把球切开啊!
这算什么?
严重的损坏公物?
还是某种极度暴力的飞行技巧?
见霍琦夫人半天没反应,安德烈的神色还是淡定自若。
他看向对面脸色惨白的格兰芬多队长伍德。
“看来裁判也很为难。”
“伍德队长,要不这样?”
“这一球不算,我们重来一局?”
安德烈一脸诚恳。
“这次我尽量飞慢点,控制一下气流,保证不把球弄碎,如何?”
伍德看着地上那两半厚重的铁制游走球,又看了看安德烈和他脚下那把扫帚,脸上的肉都在哆嗦。
重来?
再来一次,切开的万一不是球,是我的脑袋怎么办?
那玩意儿根本不是在飞,是在杀人啊!
“不!不用了!”
在格兰芬多队员们长出一口气的注视下。
伍德疯狂摇头,声音都变调了。
“你抓到了,是你抓到的!”
“飞贼在你的手里,不管是不是两半,都在你手里!”
“斯莱特林赢了!别重赛!绝对别重赛!”
“除非允许我们穿盔甲,再释放几个铁甲咒,否则绝不重赛!”
随着伍德的认输声响起,霍琦夫人这才如梦初醒。
她颤巍巍地吹响了哨子。
“比————比赛结束!”
“斯莱特林获胜!”
轰!
斯莱特林的看台瞬间炸锅了。
虽然他们也没看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