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地面。
它低下头,将额头上的独角轻轻触碰地面,象是在行最高规格的臣服礼。
金色荧光落在独角兽背上,荧光咒的声音中充满得意,显然对收服了一头“麒麟”极为高兴。
“本座荧光,尚未证道,便有麒麟来朝。”
“万古悠悠,纵观一众古皇大帝,谁人能与本座争锋?”
“帝路漫漫,古今唯我荧光无敌!”
接着荧光咒就象是骑马一样,兴奋的驾驭着独角兽绕着安德烈周围的空地转圈。
只是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其震撼难以言喻。
比如禁林之中,远处的一片高地上。
两道身影站在岩石后,远远地望着那片被绿光笼罩的空地。
马人贝恩和费伦泽面面相觑。
“你看到了吗?”
贝恩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震撼。
“我看到了。”
费伦泽的声音同样低沉,但更加凝重。
“独角兽————刚刚跪下了。”
“好象是对一个小巫师,一个男孩?”
两位马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是禁林的守护者,但从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独角兽的血脉是高傲的,它们从不屈服。
除了极为少数心思纯净的少女,没人能够驯服这样高贵的生物。
可现在,一头独角兽朝着人类男孩卑躬屈膝。
甚至象是野马一样,撒了欢的绕着这个人类男孩奔跑?
简直就象是被驯服了。
这怎么可能!
两头马人对视一眼后,费伦泽还在思索,贝恩却已经抬头看向了夜空。
马人是星象的观测者,是预言的解读者,向来信奉命运。
此刻,这或许是某个伟大命运的征兆。
满天繁星在闪铄,银河横贯天际,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就在此时,正骑着独角兽撒欢的荧光咒,忽然发出一声爆喝。
“谁人胆敢窥视本座?”
“本座荧光天帝,一肩担起九天十地,背对众生,独断万古。”
“我的命运,也是尔等能够窥探的吗?!”
随着金光爆闪。
试图从星象中窥见安德烈命运的贝恩,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不对,星象开始变得不对了。
“星河————”
贝恩的声音开始颤斗。
“星河显示的命运,象是被人从中折断了。”
费伦泽满脸都是困惑。
星河的命运被从中斩断了?
这怎么可能?
命运怎么可能被斩断?
它猛地抬头,然后就看到了一幕奇异的景象。
银河的中央,有一段暗了。
星象依旧在发光,但命运,却象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从中间掐断。
“我看见————”
贝恩的声音越来越低,喉咙象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看见一轮大日,横在命运之前————”
“它屏蔽了诸星的低语。”
“它让预言不敢直视。”
费伦泽的呼吸急促起来,瞳孔之中映照出一个越来越清淅的景象。
“你还看到了什么?”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东西吗?”
贝恩闭上眼睛,额头渗出冷汗。
“我看见一道背影————”
“背对众生,独断万古。”
“连星空都在退避。”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喉咙发紧,象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费伦泽也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从那片星空中传来,不是针对他们,只是溢散出来的馀波,就已经让他们几乎要跪下。
而此刻,它们更是惊恐的发现。
远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