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写信去询问德拉科已经来不及了。
他必须立刻赶去霍格沃茨!
他猛地转身,抓起魔杖和那个手提箱,走入了翻腾着绿色火焰的壁炉之中。
霍格沃茨,又是晚宴时分。
大礼堂里充斥着刀叉碰撞瓷盘的脆响和低低的交谈声。
斯莱特林长桌的声音格外兴奋。
小蛇们还不知道阿尔巴尼亚的事情,《预言家日报》得明天早上才会刊登这个消息。
他们依旧对瓦内夫家族的凶残津津乐道。
“听说他们这些年,已经在阿尔巴尼亚接连灭门了三家古老的贵族了。”
“哪怕他不出手,瓦内夫家族的那些成员也都是凶残的黑巫师。”
“要不了两天,罗尔家族应该就会成为历史了。”
“那之后呢?”
有人压低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瓦内夫家族可是弗林特夫人的娘家————你们觉得,他们会放过某个人吗?”
几个高年级学生端着酒杯,用一种看戏的眼神瞟向长桌中央—一安德烈的位置还空着。
“他今天怎么还没来?”
“说不定已经吓得躲起来了,不想看到明天的新闻吧。”
”
“”
格兰芬多长桌上的气氛同样诡异。
“说实话,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希望黑巫师能赢呢。”
“黑巫师跟小黑魔王以及他的走狗比起来,前者都更可爱一点。”
罗恩在“走狗”上刻意的发了重音。
哈利小声道。
“罗恩,别说了。”
罗恩扭头看着哈利,眼神中带着愤怒。
“为什么不说?”
“我们被背叛了,我们中有一个斯莱特林的走狗!”
他这话的声音高到让格兰芬多长桌都能听到。
自然也包括角落里独自坐着的赫敏。
她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疏离目光。
赫敏深吸一口气,翻了一页书,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学习,试图忘掉这噩梦般的一切。
好在就在这时,大礼堂的门被推开了,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长袍,手里拄着那根镶崁着蛇头的手杖,每一步都透着贵族式的优雅与压迫感。
大礼堂里的嘈杂声瞬间降低了八成。
刀叉碰撞瓷盘的声音都变小了,仿佛怕惊扰到这位马尔福家主。
德拉科立刻站起来,脸上满是兴奋。
“父亲!”
能在上学期间来到霍格沃茨,这可是校董会成员才有的荣耀,别的那些家族可没有这般殊荣。
这足够德拉科洋洋得意好一阵了。
卢修斯此刻却急匆匆的走到德拉科面前,拉着他走到一边,焦急的压低了声音询问道。
“纹章在哪里?”
德拉科一愣。
“纹章————”
他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没想到父亲会询问这个让他觉得丢人的事情。
他还想掩饰一下,比如说自己丢了,或者别的什么。
但卢修斯盯着他的神情极为严肃,德拉科打了个哆嗦。
“被,被安德烈那个小泥巴种拿走了。”
“我本来想抢回来来着————”
卢修斯的目光剧烈抖动了一下,都没有听德拉科后面说了些什么。
那阿尔巴尼亚的那件事呢,也是他?!
“不,这不可能。”
卢修斯心头下意识的就否认了这一点。
一个一年级的小巫师,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切。
邓布利多做不到,格林德沃做不到,黑魔王当年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