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不止一个汤姆?”
这个念头诞生,令邓布利多的脸色骤然变得凝重起来。
虽说霍格沃茨城堡需要他的存在,但眼下如果自己这个猜测属实,那会关系到整个魔法界的安危。
有麦格教授、斯内普他们在,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一晚上,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自己得赶紧去确认这个想法。
“斯拉格霍恩……”
“当年,你到底教了汤姆什么?”
邓布利多的身影,迅速离开了霍格沃茨。
……
时间再度拨回到将近一天前。
圣芒戈医院,特护病房。
再看看旁边全身打满石膏、昏迷不醒的父亲。
他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无助。
自己现在要怎么办?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
一股带着腐烂气息的阴风吹了进来。
一个穿着破旧黑袍、身形佝偻、背部高高隆起如同驼峰的老头走了进来。
他的头发稀疏,头皮上长满烂疮,一双眼睛浑浊发黄,却象秃鹫一样透着贪婪和阴毒。
“你是谁?!”
马库斯惊恐地叫道。
“少爷,不必惊慌。”
老头的声音沙哑刺耳,象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我是夫人娘家的老奴,你可以叫我老巴克。”
听到是母亲娘家的人,马库斯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是啊,自己怎么忘了?
弗林特家族在阿尔巴尼亚,可是有着这样一门强大的亲戚。
“舅舅们呢?”
“他们为什么没来?”
老巴克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个躬敬的笑容。
“东欧那边战事吃紧,几位大人正忙着处理更重要的敌人,暂时抽不开身来英国。”
“所以他们派来了我。”
马库斯一阵狐疑。
“你?”
眼前这个老头,仅仅是母亲娘家那边的一个老仆人。
他能做什么呢?
老巴克则是缓缓咧开了嘴。
接着,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马库斯瞪大了眼睛,神色惊恐。
他能看到,这双手掌上,至少残缺了四根指头。
而且截面看起来凹凸不平,就象是被撕扯下来的一样。
“你做什么!”
马库斯惊怒。
下一刻,他的怒声戛然而止。
因为老巴克毫不尤豫的将自己的小拇指给掰断了,然后连皮带筋地扯了下来!
断口处没有流出鲜红的血液。
而是渗出了一种粘稠的、象是沥青一样的黑色液体。
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弥漫开来,那是尸体腐烂了很久的味道。
这还没完,老巴克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枚眼球,粗暴的塞在了断指的伤口处。
片刻后,眼球就骨碌碌的转了起来,竟然跟这根断指合而为一。
马库斯神色惨白,差点被吓昏过去,整个人往后瑟缩,恨不得离老巴克越远越好。
老巴克怪笑了一声,将这根长着眼球的断指递给马库斯。
“少爷。”
“把这个东西寄给一个信得过的人,送到那个小泥巴种附近。”
“它会达成你的愿望的。”
马库斯看着那根断指,又看了看老巴克空荡荡的左手小指位置,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阿尔巴尼亚的黑巫师吗?
对自己都这么狠?
但他很快就接过了那根断指,脸上露出了扭曲而疯狂的笑容。
“好……好!”
“这一次,那个泥巴种死定了!”
“什么时候我能得到消息?”
老巴克则是闭上了眼睛。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