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感觉到自己的精神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然后——
撕裂。
不是切断,是撕裂。
连带着她灵魂的一部分,被那股力量生生扯了下来。
“不——别!”
“别这样,求你了!”
甚至比钻心剜骨还要强烈的痛苦,贯穿了维奥莱塔的精神。
她发出凄厉的尖叫,试图挣扎,试图反抗。
但那虚影只是微微侧了侧头,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发寒的语气说了一个字。
“吵。”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现实世界之中,维奥莱塔的身体猛地从地上弹起,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她的瞳孔涣散,嘴角流着涎水,整个人象是被掏空了一样。
“太阳……鬼……神……别看我……”
她开始胡言乱语,语序崩坏,逻辑碎裂。
那个曾经让整个阿尔巴尼亚黑魔法界闻风丧胆的女巫,此刻象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孩子,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他的母亲。
他那无所不能、令人恐惧的母亲。
就这样……废了?
就连那几个医疗巫师,都脸色苍白、满头冷汗的站在那里。
他们面面相觑,声音颤斗。
“你们刚刚在弗林特夫人的眼睛里,除了那轮金色的太阳……”
“有没有看到一个诡异的影子?”
“她,她看向我们了,她在警告我们……”
马库斯的喉咙发紧,声音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们家,到底招惹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病房里只剩下维奥莱塔支离破碎的呢喃,和马库斯急促的呼吸声。
……
与此同时,霍格沃茨的礼堂之中。
红宝石稳稳落在了安德烈的手心。
邓布利多、斯内普看到这一幕,心头都是一沉。
诅咒要生效了……
弗林特夫人的黑魔法,来自阿尔巴尼亚。
尤其是那里的诅咒魔法,格外棘手。
如果是什么特别恶毒的诅咒魔法,就算能驱逐出去,也很有可能留下永久性的影响。
一时间,教师席位上的教授们,目中都露出了痛惜之色。
可也就在这时,安德烈手中的红宝石却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红宝石,虽然光芒璀灿诱人,但总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充满蛊惑的意味,其中蕴含着一丝丝的诅咒魔力。
正是因此,邓布利多和斯内普才能立刻发现那东西是诅咒物品。
但现在,那种诅咒魔力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
红宝石的光泽,越发闪亮、澄澈。
暗红变成殷红,殷红变成透红,最后变成了一种晶莹剔透的、仿佛内部封存着一小团温柔火焰的琥珀色。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而此刻,安德烈的脑海中,荧光咒的意识正在狂喜。
“杂秽尽去,神源自成!”
“驱逐了上面些许诅咒邪力后,这便是上好的火系神源,而且其中力量还有增长神念之效。”
“待我将其吸收,不仅能增加开辟大日圣体肉身的底蕴,就连大日神念,也能得到洗炼,再度提升。”
安德烈听着荧光咒惊喜的声音,轻轻掂了掂手中的宝石,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弗林特家族的诚意我收到了。”
“挺贴心的,天凉了,这东西握着还挺暖和。”
“看在弗林特家族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他们欠我的,现在就一笔勾销,我就不计较了。”
礼堂之中,学生们面面相觑,发出一阵阵的轻声喧哗,象是理解不了现在的情况。
今天他们讨论了一天,说了那么多关于弗林特夫人的可怕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