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飞路旅行,他身上的名贵黑色长袍依旧一尘不染,那一头铂金色的长发更是闪闪发光。
乌尔里希看到来人,原本狰狞的表情一滞,变得极为难看。
“你想做什么?”
他大声喊道,指着安德烈。
“邓布利多打算包庇这个伤害我们纯血继承人的垃圾。”
“难道现在,你,要背叛纯血吗?”
他的目光在安德烈身上停留了一秒,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随后才落到了乌尔里希身上。
他没有回应乌尔里希的指控,而是用那一尘不染的手杖尖端,轻轻、却又不容拒绝地挑开了乌尔里希那只正指着安德烈的粗短手指。
“乌尔里希,事情好象不象你说的这么严重。”
卢修斯的声音有着一种独特的、拖着长腔的慵懒,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冷意。
乌尔里希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难以置信地看着卢修斯·马尔福。
先是邓布利多态度这么坚决的力保,现在卢修斯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竟然也站在了要保安德烈·莫德雷德的这一边。
这个泥巴种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乌尔里希深深吸了口气。
“卢修斯,你是什么意思?”
卢修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却满是嘲讽,灰色的眸子冷冷地注视着乌尔里希。
“意思很简单。”
“为了一次两个孩子之间鲁莽的意外冲突,就要闹到魔法部,还要激活调查?”
“乌尔里希,你是嫌大家看我们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你是想让整个魔法界都知道,堂堂弗林特家族的继承人,哪怕飞了五年,也被一个初次接触飞行的一年级新生,吓得从天上掉了下来?”
“还是说要按照你说的,他是被撞下来了。”
“又或者,是他想要先耍点手段,教训一下一个一年级的泥巴种,结果自己莫明其妙的被反杀了?”
“哦,梅林在上,我都不知道哪个说法更糟糕。”
“或者说,越来越糟糕了。”
此话一出,乌尔里希仿佛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气得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一旁那两名魔法部的官员看到马尔福竟然站在了安德烈这边,也感觉到了风向似乎不对。
福吉部长是希望打击邓布利多的威信,但想要扳倒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显然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现在乌尔里希似乎落在了下风,那他们也不好再继续强硬下去,以免把福吉部长也牵连进来。
两人很有眼力见地把调查文档收了起来,抬头看天花板。
邓布利多目中闪过一丝了然,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这时候,他顺势开口道。
“马尔福校董认为这是一次孩子们之间鲁莽的意外,我也这么觉得,我可不认为这严重到需要动用阿兹卡班的程度。”
“不然的话,霍格沃茨每年恐怕要把两位数的学生送进阿兹卡班,特别是格兰芬多学院,以后干脆改名好了。”
“非要说的话,这次事故的处理,我想批评教育就够了。”
局势在几句话之间,天翻地复。
原本在乌尔里希看来必然要被开除、大概率会被关进阿兹卡班的安德烈,居然一下子就只是要被批评教育。
同时跟马尔福家族和邓布利多对抗?
哪怕他平时做事风格再怎么“疯狗”,也不至于这么愚蠢。
但看着站在那里一脸平静、似乎根本没把这事情放在心上的安德烈。
再想到还在医院哀嚎的儿子,和弗林特家族争取级长所付出的资源。
他咽不下这口气!
“好……很好……”
乌尔里希咬着牙,死死盯着安德烈,那眼神恶毒得仿佛要滴出毒液。
“看在马尔福和校长的面子上,这个小泥巴种可以不退学,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