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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邓布利多,他依旧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神情平静,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深深的无奈。
当安德烈跨入门坎的那一刻,就象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
一道道目光朝着安德烈落了过来。
砰!
乌尔里希手中的那杯茶被他狠狠地摔在了安德烈脚边。
安德烈皱了皱眉头,恰到好处的退后了半步,滚烫的红茶愣是没有溅上他的长袍半点。
乌尔里希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中粗大的手杖指着安德烈的鼻子,咆哮声震得墙上的历代校长画象都皱起了眉。
“就是这个小杂种?!”
“邓布利多,这就是你招进来的好学生?一个卑劣、恶毒、心狠手辣的泥巴种凶手!”
“看看他做的好事!我的儿子,可怜的马库斯,尊贵的神圣二十八族的继承人,现在还躺在校医院里哀嚎,全身的骨头都碎了一半!”
“而这个凶手居然还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傲罗呢?为什么不立刻把他拖走!”
安德烈静静地站在原地,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指控,不仅没有颤斗,反而只是冷静的看向了邓布利多。
“早上好,校长。”
“一大早让我过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一出闹剧吗?”
这种无视的态度令乌尔里希都窒了一下,随后越发的暴跳如雷。
“你这个肮脏的小泥巴种,你在朝谁这么说话?”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
“还需要我明说吗?”
“看来你那个儿子的巨怪智商是从哪来的,我算是找到原因了。”
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诡异的沉默了片刻。
乌尔里希双目血红,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魔杖。
但下一刻,邓布利多严肃的声音带着威严响起。
“肃静!”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乌尔里希掏魔杖的动作也被打断。
毕竟当着白魔王的面掏魔杖,就算再莽的人,也得好好斟酌一下。
但乌尔里希依旧是梗着脖子,瞪着邓布利多道。
“邓布利多校长,你还要继续包庇这个小泥巴种吗?”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
“弗林特先生,这是霍格沃茨城堡,不是弗林特庄园,请你注意自己的用词。”
“另外关于这件事,霍琦女士已经提交了详细的报告。那是飞天扫帚发生了极其罕见的严重故障,加之马库斯自己操作失误……”
乌尔里希根本不听,他冷笑一声,那张涨红的胖脸上露出一抹狰狞。
“闭嘴!那是谋杀!是对高贵血统的谋杀!”
“别跟我扯你那套意外理论,邓布利多,我早就知道你想要包庇这个泥巴种。”
“今天我要是不来,是不是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哪怕是你,邓布利多,也休想包庇一个侵犯了弗林特家族的巫师。”
他猛地从怀里抽出一卷系着黑丝带的羊皮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啪!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乌尔里希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傲慢。
“这是包括弗林特家族在内,六位校董的联名信。”
“鉴于霍格沃茨校园内发生的这起针对纯血继承人的恶性袭击,我们有理由怀疑学校的管理存在巨大漏洞。”
“如果你不立刻开除这个危险的泥巴种,当众折断他的魔杖,并让他接受魔法部的审讯……”
乌尔里希冷笑一声。
“我们将会正式激活针对霍格沃茨的特别调查程序。”
“到时候,邓布利多,恐怕就连你也得卷铺盖走人,或者至少……暂时停职?”
那一旁的两个魔法部官员也适时地开口,语气冷漠公式化,也掏出了魔法部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