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的。
至少在这种贵族的运动中,他决不允许自己再输给这个泥巴种。
可现在,虽然他看起来要赢了。
但过程却令马尔福一阵不爽。
塔楼上。
弗林特通过望远镜看着这一幕,则是兴奋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窗台的石砖。
“摔下去!摔下去!”
“竟然还敢踩在扫帚上,这下就算摔死你,那也赖不了别人,都是你自己的问题。”
弗林特根本不相信安德烈这次能活下来。
毕竟以扫帚那样癫狂的颠簸程度,就算是他这个魁地奇队长恐怕都要很快被甩下去。
更何况安德烈还是个第一次接触飞行的泥巴种,还是以一个根本保持不了平衡的姿势。
今天安德烈要是还能活着,他弗林特就永远退出魁地奇运动!
弗林特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盼望着看到安德烈赶紧摔在地上,摔的血肉模糊。
然而,身处半空中的安德烈,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之色。
他的怀中,魔杖尖端,玄光流转。
变形术虽然胆小怕事,但在应对危险这种事上,当真是从无虚言。
虽然扫帚在剧烈摆动,但就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安德烈象是焊死在了扫帚上一样。
哪怕扫帚都已经三百六十度翻转了,安德烈始终都稳稳站在上面。
一秒,两秒……
五秒,十秒……
不管是普通的学生,还是弗林特,亦或是霍琦女士,嘴巴都张得能塞下鸡蛋了。
“莫德雷德,他没有掉下来?”
“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都已经头朝下了,是怎么还能站在扫帚上的?!”
弗林特双目通红,象是看到了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而此时,变形术则是在安德烈脑海中道了一声。
“让道友久等了。”
“我这一道禁制已经准备完毕。”
“道友抓紧了,在下这就要施展炼器诀,让这飞剑胚子成为一柄真正的下品飞剑。”
下一刻。
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安德烈的手掌,源源不断地注入那把发狂的扫帚之中。
在变形术的操控下,这股波动变得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又如同最炽热的溶炉之火。
“炼!”
一声低喝在安德烈脑海中炸响。
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微观层面。
扫帚内部那些被药剂破坏、变得紊乱不堪的魔力结构,突然遭遇了一股不可抗拒的镇压力量。
变形术的玄光势如破竹,直接包裹住了那些肆虐的魔力,连带着整个扫帚内部的魔力结构,也被玄光所包裹。
陈旧的木质纤维在魔力的冲刷下迅速分解、重组,变得更加致密、坚韧,甚至带上了一丝金属般的质感。
扫帚表面那层剥落的漆皮下,隐隐透出了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流光。
变形术一边操作,一边还在安德烈脑海中叹息。
“可惜,太可惜。”
“这飞剑胚子灵性虽然尚存,但材质本就低劣,更是老朽不堪。”
“虽说在下打入禁制之后,可令其短暂晋升下品飞剑,但飞不过一时三刻,只怕便要分崩离析,连最后一丝灵性都要湮灭。”
安德烈则同样能够感受到,脚下渐渐恢复平稳的扫帚,似乎有种回光返照、尤如风中残烛之感。
细细体会,更似乎能察觉到,那被变形术称作“灵性”的东西,正传递出一种渴望。
安德烈和变形术,同时怔然。
“这扫帚……”
“这飞剑……”
“说它想要最后再畅快飞一次?”
“与其在老朽中湮灭,不如最后再一次飞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