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这么嚣张,是真的成为太阳了呢。”
感受到质疑和嘲讽,荧光咒的语气陡然高昂了起来,冷哼一声。
“虽然没有蜕变完全,但我也是度过了蜕变中最难的一关。”
“我已经将大日圣体最难蜕变、最内核的神念给蜕变成功了。”
“知道这有多难吗?非大气魄、大悟性不可成。”
“而我,荧光,于寂灭中悟道,于黑暗中发光,我成了!”
“剩下的肉身蜕变,那不过都是水磨功夫,多堆点资源的事!”
但清理咒显然不信荧光咒的这套说辞,依旧是简短的两个字。
“吹牛。”
荧光咒大怒。
“敢辱我荧光大帝,你这玩鬼的,你已取死有道!”
“今日,本座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神识如大日,光辉所及,无所遁形。”
“大日天眼,开!”
话音方落,安德烈就感觉到魔杖尖端的金色光芒骤然一亮,却并没有照亮四周的墙壁。
紧接着,一幕奇景发生了。
无数细小到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金色光点,如同蒲公英的种子,又象是夏夜的萤火虫,从杖尖喷薄而出,无声无息地飘散在空气中。
它们无视了墙壁的阻隔,无视了距离的限制,朝着前方那扇半掩着的魔药教室大门飞去,瞬间扩散到了整个空间。
安德烈心头一阵凛然,下意识地想要收回魔杖。
“你疯了?这是要闹出大动静的!”
荧光咒则是得意洋洋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屑。
“放心。”
“这是神识外放,哪家的神识外放能被凡夫俗子发现?”
“除非此处有人的神识比本座还强,否则谁能察觉,谁敢察觉?!”
安德烈一怔。
真的假的?
还真让荧光咒修成神识,都能神识外放了?
这还真是越来越象遮天世界的修士手段了。
就在他将信将疑之时,那些扩散到整个魔药教室的金色光点,仿佛完成了某种侦查任务,又纷纷如同归巢的蜜蜂一般飞了回来,重新没入安德烈的魔杖之中。
下一刻。
安德烈顿感一种奇妙的感觉,从魔杖游走到全身,接着便感觉“轰”的一声,有海量的信息流涌入安德烈脑海。
那不是画面,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更加直观、更加立体的全知感知。
安德烈“看”到了一团明亮而活跃的橙色火焰。
她的心情颇为喜悦,甚至带着一丝亢奋。
那是她在之前的笔记交流中得到了许多珍贵的感悟,正在跃跃欲试。
“多亏了安德烈……”
她的心声仿佛变成了某种可被解读的波纹。
“不过这节课,我一定要扳回一城!我要证明我在魔药学上的天赋!”
“我感觉自己的魔药学应该比之前强出不少,私下里已经试过好几次熬制疥疮药水了,这次一定能做出完美的药剂!”
紧接着,则是一团灰黑色的、充满了粘稠质感的雾气——那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正坐在教室的另一侧,牙关紧咬,下颌骨的肌肉紧绷着。
虽然父亲卢修斯在信中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再跟安德烈起冲突,但一想到之前遭受的种种屈辱——
笔记被“借”走,当众中了梦魇尖叫,颜面扫地,甚至连家族珍藏的宝石都给了安德烈作为补偿。
这口气,他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就算不能跟他再动手,就算打架打不过他……”
马尔福心中的执念化作了黑色的毒蛇在盘旋。
“至少这节课,在我最有自信、最讲究家学渊源的魔药学上,我非得赢一次才行!”
“我要让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