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压,他们连头都不敢抬。
说完,斯内普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安德烈,黑袍一甩,转身离去。
“早点休息。我不希望明天早上听到有人因为梦游而被送去校医院。”
随着石门再次关闭,休息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安德烈嘴角微扬,看向面色铁青的弗林特,又看了一眼那些敢怒不敢言的一年级新生,还有躲在最后面的马尔福。
“看来,院长也没意见。”
他提起行李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步走向那间最好的单人寝室。
路过马尔福身边时,安德烈脚步顿了顿,轻笑了一声。
“明智的选择,马尔福。”
直到那扇雕花木门重重关上,弗林特才狠狠地将拳头砸在桌子上,眼中满是怨毒。
“这个该死的泥巴种。”
“走着瞧!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