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甜腻与,宁渊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手里还握着一条
他的视线向下。
凌霜溟整个人背对着他,趴在被放倒的座椅上。
真皮座椅已经被压出了深深的褶皱。
那件昂贵的高定衬衫早就被撕成了一堆破布,堪堪挂在她的肩膀上。
她那头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白淅的背上,就象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黑色海藻。
在下面大片冷白皮上,触目惊心,那是一种极致的冷白与艳红的对比。
宁渊手腕微微颤斗,似乎刚刚才从那种疯狂中,找回了一点残存的理智。
凌霜溟慢慢地转过头,凌乱的长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双向来冷傲的眼睛,此刻还残留着一抹没有褪去的艳红。
“你的畜生,胆子是真大。”
凌霜溟吐出这句话。
她伸手扯过了旁边的一件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宁渊没有动。
“你疯了吗?”
见宁渊没有反应,凌霜溟拔高了音量。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居然敢?”
“可是我感觉你似乎挺喜欢的啊。”
宁渊耸了耸肩,看着凌霜溟的眼睛。
“你的身体可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刚刚我差点都被你”
空气突然凝固了。
凌霜溟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气得想要翻身坐起来,但是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继续趴在座椅上。
凌霜溟死死地盯着宁渊,那眼神几乎想要把他生吞活剥。
这个该死的东西,现在竟然用这种下作言语来羞辱她,评价她。
但更让凌霜溟不能接受的是他说的还是是事实。
她的确很喜欢。
喜欢这种被彻底占有,甚至是无法摆脱的失控感。
但她绝不容许这种堕落被宁渊这样轻描淡写地拆穿。
凌霜溟深吸了一口气。
她脸上的那种气结和暴怒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渗人的笑容。
“是吗。”
凌霜溟跪直了身体,她根本不在意自己此刻完全暴露在宁渊的视线里。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宁渊紧绷的腹肌,一路向上。
然后猛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拉向自己。
“那么,禽兽先生,就在你刚才象个疯狗一样失控的时候。”
“你知道我刚才在车窗外面看到了什么吗?”
宁渊皱起眉头,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宁渊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红色的法拉利。
难道是凌星月?她不是和清歌姐走了吗?
清歌姐带她来这里了?
宁渊猛地想要回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后方的公路。
“别看了。”
凌霜溟伸出手,一把抱住了宁渊的脸,扳了回来。
“早就开走了。”
凌霜溟的拇指在宁渊紧绷的下颌在线摩挲着,笑容里的玩味越来越浓。
“就在你刚才最起劲的时候,我还以为她们要过来了呢,所以我当时才那么”
“你真以为我和你一样,是什么抖吗?可笑。”
“那,那辆车呢?”
宁渊脱口而出。
凌霜溟不悦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冷开口。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那辆车原地掉头,跑得比见了鬼还要快。”
原地掉头?
比见了鬼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