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渊直接将凌霜溟按在了椅背上。
凌霜溟的长发彻底散乱开来,铺在黑色的皮革上,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她的脸颊泛着那种不正常的潮红,嘴唇上还沾着宁渊的血迹。
可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她就这样躺在椅背上,没有挣扎,也没有躲避。
晨光打在她的脸上,宛如破碎蒙尘的女神。
美的不可侵犯,又让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她微微扬起下巴。
一截粉红从她的唇间探了出来。
沿着那红唇上宁渊的血迹,极度缓慢极度妖冶地环绕了一圈。
那一抹殷红被她卷入口中。
喉咙滚动。
“甜的。”
凌霜溟看着宁渊。
“你的血,是甜的。”
宁渊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变得嗡嗡的。
他在那张勾魂摄魄的脸上,看到了两种完全不可能共存的东西。
上位者睥睨众生的冰冷高傲,和一种无法抗拒的妖媚诱惑。
这两种极端的气质,就象是被强行揉捏,却又毫无违和的出现在同一张脸上。
不但没有影响这张脸的半分美丽,反而相得益彰。
然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印上了宁渊的视网膜。
而带给宁渊的冲击不止于此,这一幕更象一把匕首狠狠捅进宁渊的心脏,然后反复拧拉。
“你刚才说。”
凌霜溟抬起手,看着眼前呆若木鸡的宁渊,眼中没有丝毫差异。
仿佛刚刚还在发疯的宁渊,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她意料之中。
她的指甲在宁渊崩开扣子的胸膛上轻轻刮过,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你说你控制不住。”
“你说你满脑子都是我。”
“甚至你和别人一起的时候,想的也是我。”
凌霜溟笑了起来。
“话谁都会说。”
“刚才那种下流的情话,你去骗绘衣或者去骗星月,可能很管用。”
“但我不是她们。”
凌霜溟的手指顺着宁渊的胸膛一路向下。
停在了金属扣的位置。
“宁渊。”
“我要你证明给我看。”
她盯着宁渊的眼睛,一字一顿。
“用你的身体,证明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证明你在我面前,就是个控制不住自己的禽兽。”
宁渊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从心理到物理,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撕裂。
那些被道德和理智死死压抑的野兽,在听到凌霜溟这句话的瞬间,彻底撞破了牢笼。
“好。”
宁渊只说了一个字。
他猛地低下头,象一头发疯的狼一样,一口咬在了凌霜溟修长的脖颈上。
没有怜香惜玉,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最原始的啃咬和掠夺。
凌霜溟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她没有推开宁渊。
相反。
她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宁渊的腰,用力地将他压向自己。
宁渊的手也不再安分。
“撕啦!”
几颗白色的纽扣崩飞出去,砸在车窗玻璃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疯了?”
凌霜溟喘息着质问。
“对。”
宁渊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化不开的血丝。
“我疯了。”
“这是你逼我的。”
宁渊一把扯下了凌霜溟脸上的那副金丝眼镜,随手扔到了后座。
失去了这层伪装,凌霜溟那张冷艳不可方物的脸彻底暴露。
凌霜溟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