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眼神。
“她”
宁渊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极其短促的音节。
“她什么?”
凌霜溟的手指停住了。
停在了宁渊脖颈处,那块最明显的,颜色最深的皮肤上。
凌霜溟的指腹轻轻地在那里按压了一下。
“是因为这个吗。”
宁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明知故问。
“说话。”
凌霜溟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她确实看见了。”
宁渊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
“还有呢。”
“没有了。”
宁渊回答得很快。
“真的没有了?”
凌霜溟的身体慢慢地向前倾。
某种极具压迫感的气场,将宁渊死死地罩在座位上。
“如果是别人,这个反应也许就到此为止了。”
“但是星月。”
“她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她能在这个位置,联想到很多东西。”
凌霜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宁渊的鼻尖。
“宁渊。”
“你觉得,她现在是怎么看我们的?”
宁渊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不敢去想凌星月现在的绝望。
也不敢在凌霜溟面前表现出对凌星月的任何在意。
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局。
凌霜溟静静地看了他几秒钟。
突然,她笑了一声。
“你现在心里在心疼她。”
“对不对。”
宁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你这副委屈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觉得我欺负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吗。”
“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拆散了你们。”
“宁渊,你要搞清楚。”
凌霜溟将宁渊的脸拉向自己。
“是你。”
她死死盯着宁渊的眼睛。
“是你象个禽兽一样,就在这里。”
“就在这辆车上。”
“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扑过来强吻我的。”
“先撩者贱,这种最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吗?”
宁渊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早已如决堤洪水般倒灌的记忆,在脑海里愈演愈烈。
当时车厢里那种混杂凌霜溟身上浓烈玫瑰香气与甜腻的交响。
在这一刻,也仿佛跨越了时间的维度,重新钻进他的鼻腔。
满是诱惑,还有致命的危险。
宁渊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胸腔剧烈起伏。
“不说话了?”
凌霜溟冷笑了一声。
“怎么,是不是想起来了。”
“当时是谁红着眼睛,像饿了八百年的难民一样?”
“你在我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星月。”
“你在我的休息室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星月。”
“你在我的浴缸里的时候。”
凌霜溟稍微停顿了一下,拉长了语调。
“怎么就没想过星月呢。”
宁渊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每一句话都象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仅剩的理智和底在线。
凌霜溟太懂怎么杀人诛心了。
她不会用什么道德绑架,她只会把那些最血淋淋最不堪的事实,一件一件地剥开,扔在他面前。
让他避无可避。
“宁渊。”
凌霜溟的眼神象两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宁渊的伪装。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资格说自己无辜。”
“星月可以说她无辜,绘衣可以说她无辜。”
“甚至连李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