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女孩们交头接耳,声音里充满了好奇和八卦。
然后。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还僵在原地无法动弹的宁渊。
可即使宁渊现在能动,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凌星月的拉法改装过,零百加速只要2秒,他此刻走出去。
怕是连凌星月的尾气,都见不到了。
“宁先生?”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是那个亚麻色长发的女孩。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几步,看着宁渊苍白的脸,尤豫了一下,小声问道。
“你你没事吧?”
宁渊没有反应。
他的眼睛还是盯着门口。
“宁先生?”
另一个女孩也凑了过来。
“你和那个那个白发女孩,是不是吵架了?”
“她是你女朋友吗?”
“你们”
问题一个接一个。
但宁渊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的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砰。
砰。
砰。
沉重,缓慢,象是要停下来一样。
“宁先生,你别不说话啊”
“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那个卷发及腰,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女孩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点不安。
“刚才我们围着你,是不是让她误会了?”
“我们不是故意的”
“我们只是只是看到你太高兴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宁渊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苍白得象纸,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睛空洞得吓人。
整个人站在那里,象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只有胸口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宁先生”
亚麻色长发的女孩伸出手,想要碰碰他的骼膊。
但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
宁渊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
他动了。
不是他自己想动。
是那种无形的束缚,突然消失了。
象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宁渊跟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卡座沙发靠背,才勉强站稳。
喉咙里那股堵塞感也消失了。
但他发不出声音。
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象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一样。
“宁先生!”
女孩们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扶他。
但宁渊摆了摆手。
他的手在颤斗。
他扶着沙发靠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身子。
然后。
他抬起头。
看向酒吧门口。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那扇紧闭的木门,和门上昏黄的壁灯。
星月走了。
清歌姐带她走了。
他连追上去的资格,都没有。
“宁先生”
亚麻色长发的女孩又小声叫了他一声。
宁渊缓缓地转回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空。
空的让人心慌。
“没事。”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象是砂纸磨过一样。
“和你们没关系。”
“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说完,他松开了扶着沙发的手,转身,朝着酒吧深处走去。
不是门口的方向。
是相反的方向。
吧台的方向。
女孩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他走到吧台前,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