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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可是怎么解释?
他又能解释什么?
“哎?”
洛绘衣也愣了一下。
她松开宁渊的手,走回到法拉利旁边,隔着车门看着凌星月。
“为什么啊?”
“我们一起回去嘛。”
“这辆车就停在这里好了,反正也没人敢偷。”
“要是有罚单,我就都帮你付了,没事的。”
凌星月摇了摇头。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了洛绘衣。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洛绘衣那张写满困惑的漂亮脸蛋。
“不要。”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舍不得。”
洛绘衣眨了眨眼睛。
“舍不得?”
凌星月点了点头。
“要是把它丢在这里”
凌星月停顿了一下。
“我会不放心。”
她说。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
这辆精心改装过的跑车对她来说,更象是一个收藏品。
一个她喜欢,但又不常拿出来的玩具。
现在玩具被拿出来了,她不想把它随便丢在外面。
这很符合凌星月的人设。
洛绘衣看着凌星月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了几秒钟。
然后。
她笑了起来。
“哎呀,舍不得就舍不得嘛,说得这么严肃干嘛。”
“行吧行吧,那你就开这辆回去。”
她直起身,拍了拍手。
“走吧宁渊,我们去开你的车。”
洛绘衣的语气很轻松很自然,完全没有多想。
她只是觉得,凌星月舍不得自己的爱车,这很正常。
就象她舍不得自己小时候,送给她的那些小玩意儿一样。
宁渊站在原地。
他看着凌星月。
凌星月已经转回了头,重新看向了前方。
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淅,也格外冷漠。
那头白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但她的眼神,却象是被冻住了一样。
一动不动。
宁渊的心里堵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
凌星月说的“舍不得”,可能不仅仅是舍不得这辆车。
她舍不得的,也许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也许是她们三个人之间,那种还没被彻底打破的脆弱平衡。
也许是洛绘衣脸上,那种毫无阴霾的笑容。
也许是她自己心里,那份还没有完全死掉的
宁渊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怕自己一想,就会控制不住地走过去,抓住凌星月的手,跟她说对不起。
但对不起有用吗?
对不起能抹掉他做过的事吗?
对不起能让凌星月忘掉她看到的一切吗?
不能。
所以。
他只能站在原地。
象个傻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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