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旋转门带着轻微的风声。
把天穹大厦一楼大厅里那些目光彻底隔绝在了身后。
清晨的阳光铺了下来,让两个如画般的女子,更添三分神性。
他们就这么走出了大厦的门口。
洛绘衣的手依然死死地缠在宁渊的右臂上。
象是一个生怕一松手,旁边的人就会再次被那个恐怖的小姨抓走的小女孩。
左手手心那虚虚的触感,在对比之下变得更加鲜明。
凌星月走在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的步伐甚至和宁渊保持着完全一致的频率。
可是。
她的手就那么虚握着宁渊,没有再象之前那般紧紧的牵上来。
前面就是大厦门口宽阔的停车区。
在众多黑白灰色的商务车里,凌星月那辆红色的法拉利扎眼得象是一团燃烧在沥青路面上的火。
这团火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停在了天穹大厦的正门口,还占着一个完全不属于临时停车位的车道。
“你是不知道星月宝宝因为担心你,来这里的时候把车开得多快。”
洛绘衣一边拉着宁渊往法拉利那边走,一边嘟囔着。
“这可是市区。”
“她闯了不知道多少个红灯。”
“我当时坐在副驾驶上,感觉魂都要飞出去了。”
“她平时都不怎么碰这辆车的,还不是因为怕晚了一步你就在上面被打死了。”
洛绘衣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邀功似的抱怨。
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向宁渊证明她们刚才有多焦急,有多在乎他。
宁渊的脚步因为洛绘衣的话而微微一顿。
他转过头。
想要借着这个话头,看向走在左边的凌星月。
只要她肯看他一眼。
哪怕是带着质问的眼神,哪怕是带着愤怒。
只要有一点情绪上的交流。
他或许就能找到一个切入点,或者在心里稍微安稳一点。
可是。
宁渊只看到了一个线条利落冰冷的侧脸。
凌星月根本没有转过头来看他。
她依然看着前方那辆属于自己的红色跑车。
仿佛刚才洛绘衣说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自己一样。
甚至是宁渊刚才那明显停滞了一下的脚步,也没有引起她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头关注。
宁渊的心沉了下去。
比刚刚在大厦里还要冷。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宁渊只觉得自己的右臂猛地一轻。
原本像藤蔓一样死死缠在自己骼膊上的那双手。
松开了。
宁渊心里猛地一惊。
刚刚那一点因为凌星月的冷漠而产生的徨恐,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失落感放大了无数倍。
怎么回事?
难道绘衣也发现了什么?
难道她也反应过来了?
宁渊几乎是带着惊恐转过头去。
却看到洛绘衣已经快步向前跑了过去,背影带着一股子气势汹汹。
顺着洛绘衣跑过去的方向。
宁渊看到法拉利的车头前,站着一个穿着荧光黄马甲的女交警。
那个女交警看着年纪很小。
甚至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一副怯生生,象是刚刚从警校毕业出来实习的样子。
她手里拿着一个罚单本。
正低着头,左看右看,对着那辆违停得极其嚣张的红色拉法犯难。
笔尖在罚单上悬着,眼睛对着车标和那个一眼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搞到的车牌号码,看了又看。
似乎是在尤豫,要不要把这张单子贴到挡风玻璃上去。
洛绘衣就这么踩着重重的步子跑了过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