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宁渊立马接上话。
“你就放心吧。”
“我怎么可能把你们供出来呢。”
宁渊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大义凛然。
“我跟清歌姐说,那贴纸全是我自己贴着玩的。”
“清歌姐怎么问,我都不承认有你们的份。”
宁渊这边说开心了,凌霜溟的手指却突然狠狠掐了一下宁渊的腰。
嘶
宁渊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在开口时立刻转化成了疼痛的闷哼。
“结果就是”
宁渊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
“我被她狠狠踢了一脚。”
“现在说话还疼呢。”
这半真半假的话,简直是杀人诛心的利器。
李清歌确实因为贴纸发火了。
他也确实被“惩罚”了。
只不过惩罚他的不是李清歌,而且现在也正疼着呢。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音了。
洛绘衣不说话了。
宁渊能猜到,大小姐现在肯定满脑子都是愧疚。
是自己闯了祸,结果让宁渊背了锅,还挨了揍。
同时凌霜溟也懵了,自己生气宁渊当着自己的面向洛绘衣献殷勤,给了他一下。
结果他居然借坡下驴,给自己加之戏了。
她不要面子的吗?
不行,她必须好好教训一下
“踢了一脚?”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凌星月的声音。
声音里全是焦急和关切。
“踢哪儿了?你没事吧?”
凌星月可是知道李清歌有多厉害的,要是李清歌当时在气头上,没收住力。
宁渊一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打击。
不说生命危险,内伤什么的是跑不了了,而且刚刚宁渊说话听起来确实有点奇怪
该不会,真的内伤了吧。
“没事。”
“嘶,啊!!!”
本来已经放松了,觉得事情解决了的宁渊,猝不及防叫了出来。
但是立马,他咬紧牙关,硬生生把剩下的声音给憋了回去。
接着他看向凌霜溟,那个女人正带着笑意看着他。
那表情仿佛在说,是我干的,如何呢又能怎。
接着用口型吐出两个字,活该。
嘶!!!
不是这个疯女人又哪根筋搭错了?还td我活该?
刚刚不是你让我编个好点的理由吗,现在我理由也编了,事情也解决了。
结果你突然搞偷袭,给我上上下下来这么一通,然后说一句活该。
这是人干的事吗?
“宁渊,你怎么了?”
“刚刚水声为什么那么大,你掉到水里了吗?”
“没有没有,擦剑的时候动作太大,刚刚被踢的位置又疼了。”
“差点没站稳,掉水里了,不碍事。”
宁渊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那你小心点。”
凌星月担忧。
“不过,你真的不需要我给你叫个医生过去看看吗?”
“没事的。”
宁渊努力控制着声带。
“清歌姐还是留了力的。”
“严重倒是不严重,就是有点疼。”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洛绘衣似乎在这几秒钟的时间里,进行了一场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
她是个从来不愿意低头的人。
但现在这件事,完完全全是因为她的一时兴起,让宁渊替她挡了刀。
那把破剑也就算了。
宁渊可是她的人。
“宁渊。”
洛绘衣的声音终于重新响了起来,软绵绵的。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