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着宁渊脖子的手微微收紧。
随即,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宁渊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声极其细微的抽气声,毫无保留地顺着电波传到了洛绘衣的耳朵里。
电话那头立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仅仅过了两秒。
“宁渊。”
洛绘衣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点小脾气的娇嗔。
这是一种捕食者察觉到领地被入侵时的警觉。
“你在干什么?”
洛绘衣质问着。
“你的呼吸声不对劲。”
“你在喘什么?为什么我好象听到了水的声音?”
“你在洗澡?我小姨在旁边看着?”
大小姐的直觉在此刻敏锐得可怕。
宁渊觉得有一把刀已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怎么回答?
坦白说自己确实在泡澡?在凌霜溟的私人浴缸和她一起泡澡?
那跟直接念遗书有什么区别。
凌霜溟却仿佛嫌事不够大。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下巴搭在了宁渊的肩膀上。
“快点。”
她依然在用口型对宁渊下达命令。
“编个好点的理由。”
“不然”
凌霜溟露出一个放肆而艳丽的笑容。
不然,不然什么?
不然她就大大方方的打开视频,然后告诉洛绘衣你未婚夫真棒?
但是很可惜,现在是她的了?
嘶,宁渊毫不怀疑,凌霜溟能干的出来。
“我”
宁渊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
每一次开口,都需要对抗那足以让他沉沦的攻势。
他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现在要是再结巴半秒钟,明天的太阳可能就不是黑色的了。
“是在洗澡。”
宁渊的声音很稳。
“但不是洗我,是在洗剑。”
“洗剑?”
洛绘衣的语气里全是狐疑。
宁渊吸了一口气。
正在趁机捣乱的凌霜溟,居然因为他这句回答停顿了一下。
她似乎也没想到宁渊会扯出这么一个离谱的借口。
“对,洗剑。”
“还不都是因为你们。”
宁渊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抱怨。
“你和凌星月在剑上贴了那么多贴纸。”
“也不知道你们在哪儿买的那些劣质贴纸。”
“那胶水怎么撕都撕不掉。”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音了。
只有极其轻微的呼吸声传过来。
宁渊知道,鱼上钩了。
“清歌姐看到的时候,差点没气哭过去。”
宁渊继续加码。
“她拿着那把全是残胶的剑,脸都黑了。”
“我刚才尤豫接不接电话,就是因为我正在水池边上拿刷子拼命刷剑鞘呢。”
“手上全是水,怎么拿手机?”
“毕竟,我也不能把凌霜溟的手机,给弄脏吧。”
凌霜溟只是打趣的看着宁渊,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赞赏。
这种临场胡扯的能力,不去写剧本真是可惜了。
又被宁渊给拐弯抹角点了一下,得到了关注感的凌霜溟,也暂时没有再给宁渊制造什么麻烦。
毕竟刚好,她也想看看宁渊接下来怎么编。
免提里安静得可怕。
电话那头洛绘衣此刻的表情僵硬了,原本的嚣张跋扈突然被戳破,然后变成了心虚。
毕竟,贴纸确实是她带头贴的。
她本来以为那把剑已经是宁渊的了,以后就是要进家门,成为家里的一员的。
那她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