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再去想,毕竟马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其实现在她挺心虚的。
要不是自己一时兴起,非要搞什么强行传功。
宁渊那个可怜的臭小子,现在大概正舒舒服服不知道地躺在哪个女人的怀里呢。
哪至于象刚才电话里那样,疼得象是一头马上就要被宰了的猪。
二三十遍啊。
那股气机在经脉里象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光是想想,李清歌都觉得自己的丹田跟着抽搐了一下。
他那种毫无根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扛下来的。
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教了他点穴暂时压制。
再加之凌霜溟那个女人在旁边
可是。
一想到凌霜溟那女人挂断电话前,那种迫切的语气。
李清歌就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温柔一点?不要太激烈?
这种词用在凌霜溟身上,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悖论。
宁渊现在可是个重度伤残人士。
气机反噬,浑身上下只剩下那一口气吊着。
偏偏那股乱窜的能量,又会让他的身体保持在一种极其亢奋,极其敏感的状态。
这种状态下的宁渊,落到已经彻底撕掉伪装,露出疯批本来面目的凌霜溟手里。
会是什么下场?
李清歌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女人可是有前科的。
之前看个监控视频,都能
现在真人就在眼前,还是这种毫无反抗能力,任人摆布的绝佳状态。
凌霜溟能玩得有多花,李清歌简直想都不敢想。
她会不会直接把宁渊给吸干了啊。
她会不会用什么奇怪的道具?
比如,之前她让自己给她推荐的教程视频上的那些。
嘶
李清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太可怕了。
但也太刺激了吧!
好奇心这种东西,就象是春天里的野草,只要给一点点雨水,就会疯狂地滋长。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凌霜溟那张冷艳高贵的脸,配上那种疯狂失控的表情。
还有宁渊那种想要反抗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一遍又一遍的“治疔”中被迫沉沦的惨状。
不行。
这画面感太强了。
李清歌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她得看看。
她必须得看看!
这可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好戏啊。
自己大老远地跑去绍兴买酒,结果因为这事儿半路折返。
现在讨点利息看看现场直播,不过分吧?
哪怕只是打个电话,听听声音也行啊。
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理由。
“我就是关心一下伤员的恢复情况,顺便指导一下具体的疏导手法。”
这个理由完美得无懈可击。
李清歌放下酒杯,动作极其迅速地掏出了手机。
熟练地点开了凌霜溟的聊天界面。
手指在视频通话那个按键上悬停了一秒。
然后,果断地按了下去。
屏幕上出现了自己那张充满期待的脸。
李清歌清了清嗓子。
等待着那声清脆的接通音。
然而。
手机里传来的,却是那个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叫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屏幕上的界面瞬间跳回了聊天框。
上面显示着一行刺眼的小字。
“对方正在通话中”
李清歌愣住了。
她盯着那行字,眼睛眨了好几下。
正在通话中?
什么情况?
这都火烧眉毛了,宁渊都快